场面一下子变得混乱。
血人们僵硬地扭动脖颈,以诡异的角度转动头颅,把没有皮肤的面孔对准观众席上一片混乱的选民们。
它们“看到”了。
下一秒,它们一跃而起,笔直地扑向观众席。
一个坐在最前排的观众跑得太慢,血人的手掌伸向他的肩膀。
就在滴血的爪子即将抓住他的时候,血人自前向后地凭空消失了,就像钻进一只看不见的口袋。
其他血人也一样。
它们的速度很快,但身体一超出地面褐色痕迹的范围就会凭空消失。
江不平攥紧拳头。
他明白陈付己在做什么了!
这个逼在掀起认知的帷幕,把普通人带入他们不该涉足的世界!
地面的脏污就是影响范围。
陈付己现在只是挑起了演讲台附近的认知帷幕,但如果放任他继续下去,把整座体育场馆的认知帷幕都掀起来,场馆里的上千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江不平咬牙,把手摸向口袋。
就在这时,陈付己的动作突兀地僵住了。
他保持着举剑上挑的姿势,却再也挑不动一分一毫,手腕颤抖起来,似乎在承受巨大的压力。
江不平跟着停下动作,眼神迟疑。
他怎么了?
“怎么会这样?”陈付己怒吼一声。
他咬牙切齿地说:“虚伪的领袖、狂热的粉丝、势均力敌的对手、喧嚣热闹的场合、昼夜交替的时刻。”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陈付己的语气无比急迫,方才的兴奋荡然无存。
怦!怦!怦!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听到血液的流动声,脸色难看,手臂颤抖,脚下的“真实”不断蔓延又不断收缩。
他的剑上仿佛压了一座山!
仪式如果顺利,绝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如果失败了,后果可是非常可怕的啊!
五个要素,究竟哪里出错了?
陈付己紧咬牙关,拼命攥着手里的剑,艰难地支撑。
江不平的耳朵动了动。
什么领袖热粉丝的,这是陈付己的仪式要求吗?
他不禁沉思。
陈付己的仪式似乎出错了。
场合和时刻肯定没有问题,势均力敌的对手应该也有,这些要是出问题,那就是陈付己自己太蠢了。
选民也足够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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