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低头道:“大人,宫里还有政事没有处理完,宋大人还在等大人商议要事。”
话落,芙玉抓着青年手臂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可也只是短短一瞬,又松了手,道:“既有政事要忙,自是不可耽搁的...”
青年默了一瞬,开口道:“你方落了水,留你一人在这,我不放心,左右政事不差这一时半刻,我明日去给宋大人请罪就是。”
护卫似是没有想到青年会这么说,有些失态的唤了一声:“大人?”
青年扭头,再开口时,声音发沉,“我做事何须你来置喙?”
“属下不敢!”
芙玉急急道:“你别凶他,是我耽搁你了...”
青年果真推了一日的政务,就在她身边守着她,女子面上噙着笑,偷偷看着伏案理事的青年,画面温馨又美好。
下一瞬,地砖上无端漫出血渍,顺着纹路汇聚成一滩血河。
女子大惊失色,一抬眼,眉目疏朗的青年唇角带笑,眼底满溢出滔天的恨意,他手中不知何事多了一把带血的长剑,下一刻朝她刺来——
“啊——”
声音惊动了旁侧青年,下一刻,孟沅看到了周叙白。
青年面带胡渣,面色焦急,失声唤道:“沅沅?沅沅?”
“夫君——”孟沅一下扑进他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反复嘟囔着:“你怎么才回来?”
周叙白一下下抚着她的背,“对不住,我不该留你一人在随州。”
“我做了一个噩梦...好可怕的噩梦。”孟沅胡乱说着,“可我记不清了...”
“既是噩梦,那就不要在想了,好好养身子才是最重要的。”周叙白心下自责,他去采买修渠物料,撇下孟沅一人在随州,昨夜连夜赶回随州,却惊闻孟沅落水,神志不清。
周叙白万分自责,他实不该把孟沅一人留在随州。
“夫君...”孟沅从噩梦中抽身,脑海中浮现昨夜集会上,那个人的所作所为,不由抖了抖身子,开口道:“夫君我...”
“怎么?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周叙白神色紧张,孟沅见他眼珠通红,布满血丝,脸上胡渣未剔,显然是连夜赶回随州的,一回来不曾休息,又守了她一夜。
叫她又怎么能说出口?
那位亲王性情阴晴不定,倘若周叙白知道后找他理论,那位亲王寻借口杀了他又如何?
越想越心惊,孟沅连连摇头,“我没事...夫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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