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沅做了一场梦。
梦里有一个郎君会折来春日里的第一株桃花,取一朵簪在她耳边,也会偷偷带她出门,泛舟湖上,吃醉了酒,红着脸与她定下相知相许的誓言。
他们后来还成亲了,郎君待她极好,除了上值忙些,每每下值之后会给她带甜腻腻的点心,若不然就是精致的钗环,或是一把小巧的梳子。
都说梳子代表相思,她想,她人都在他眼前了,他怎么还相思?
郎君温润如玉,成亲前就忙的不可开交,成亲后不久虽有一段闲暇日子,不过很快就忙碌起来,她时常等他到夜半三更,等的自己枕着胳膊趴在桌子上睡着,才能等见他带着一身疲累回来。
等他回来,她便会妥帖的问他用膳否?更衣否?
郎君有时沉默不发一言,有时会独自饮下一壶酒,满腹心事。
他清醒时,与她说话总是轻声细语,事事关照,一派如玉君子的模样,可他若是喝醉了,便总能横生出数不清的戾气。
他会欺她到榻间,不许她出声,反反复复掠夺侵略,不带温存。
她有时也会恍惚,看不清郎君的真实模样,每每她因此生气,第二日他又会如沐春风的出现在她面前,同她赔礼道歉,说自己醉后唐突,请她原谅。
其实她也没有真的生气,她只是不理解,为何他总有两幅模样,以至于她看不透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他们成婚一年多,她迟迟没有身孕,她把此事与他说了,她想要个孩子。
郎君素来温润儒雅的表情似是僵了一下,他说未曾有孕不是她的错,而是他一直在吃避子药。
他竟不想与她有孩子?
梦里她与她大闹一场,她似乎越来越不懂他了。
成婚一年多,他外出愈加频繁,半夜三更回来更是常态,他总是很累,身上还总有伤。
受伤的次数多了,她就在出行的马车上备下伤药,以备不时之需。
她从不过问他因何受伤,无非就是他接手的那些事情太过危险,总叫他受伤,而她不忍他被怀疑责罚,也总为他掩护,为他处理伤口。
后来,她还是有了身孕。
她记得她把这个消息告诉郎君的时候,郎君眼里既惊又恼,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她以为他不开心此事,郎君说不想她有孕只是担心妇人生产如过鬼门关,他不忍她遭罪。
可是生一个既像他又像自己的孩儿,抚养在膝下,不就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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