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半岛酒店回来后,赵鑫在庙街口。
买了份《星岛日报》,翻到分类广告版。
蹲在路灯下,就开始找办公室出租信息。
“观塘工业大厦,八百呎,月租两千……太偏。”
“旺角弥敦道,三百呎写字楼,月租四千五……抢钱啊?”
“铜锣湾礼顿道……”
赵鑫看得直嘬牙花子。
香港这地价,1975年就已经开始不当人了。
最后他圈出三个还算靠谱的:
湾仔洛克道一间四百呎的写字楼,月租三千二;
九龙塘联合道一个小单位,月租两千八但得自己装修;
还有中环士丹利街一个阁楼,月租两千五,就是得爬四层楼梯。
“妈的,创业未半而中道爬楼梯猝死……”
赵鑫嘟囔着把报纸,折好塞进兜里。
第二天一大早,他先去了中环那个阁楼。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阿伯,穿着汗衫拖鞋,领着赵鑫爬楼时,喘得比赵鑫还厉害:
“后生仔……做、做唱片公司?好啊……有前途……”
爬到四楼,赵鑫推开门一看,沉默了。
阁楼倒是够大,差不多五百呎,但屋顶斜得厉害。
赵鑫一米七五的个子,走到窗边都得弯腰。
最关键的是。
——没空调。
十月底的香港,中午照样热得人发昏。
“阿伯,这夏天怎么待人啊?”
赵鑫抹了把额头的汗。
“心静自然凉喽!”
阿伯笑呵呵地递过一把蒲扇,“你看这景,多靓!”
景确实不错,窗外能看到中环街景。
但赵鑫想象了一下,盛夏时节在这里录音的画面。
——歌手唱到一半中暑晕倒,混音师热得手滑推错推子……
“我再考虑考虑。”
赵鑫溜了。
九龙塘那个倒是正经写字楼,新装修,价格也合适。
但赵鑫站在空荡荡的单元里,突然觉得不对劲。
——太安静了。
整层楼就他一个看房的,隔壁几家都空着。
玻璃门上贴着“招租”的纸条,已经泛黄。
“这栋楼……入住率不太高哈?”
赵鑫试探着问中介。
中介是个二十出头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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