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功的花絮,还有一段威叔自己的独白。
“我六十二岁了,这条腿天阴就疼。”
威叔在镜头前说,背景是邵氏老片场的废墟。
“但每次看到有年轻人,愿意学这些老功夫,心里就暖。功夫不是打打杀杀,是规矩,是传承,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理’。这个理,比招式更重要。”
赵鑫看完,对威叔说:“这片子,我想做两件事。第一,送一份拷贝给香港电影资料馆,作为正式档案收藏。第二,在TVB开一个周播节目,每期教一招,主持人就请这些老师傅轮流来。”
威叔眼眶红了:“赵生,这太隆重了。”
“这是你们应得的。”
赵鑫认真说,“没有你们当年‘拿骨头磕胶片’,就没有香港电影的黄金时代。现在时代变了,但有些东西不能丢。我们要用新的方式,把它们传下去。”
正说着,糖水铺的门被推开。
陈伯端来几碗,热腾腾的姜汁撞奶。
打破沉默:“食糖水,食完糖水,有力气行远路。”
众人围坐,热气氤氲中。
仿佛能看见那条,从1937年绵延到1979年的滇缅公路。
路上有南洋青年,回头望橄榄树。
有滇缅公路上的车灯,有野人山的瘴气,有印度训练营的雨,有台湾眷村的乡愁,也有1979年这个夜晚。
一群香港人,坐在糖水铺里。
试图把这条路,重新在人心里修一遍。
这一次不是用手和脚,是用心去修。
深夜,赵鑫和林青霞,走在回片场的路上。
“《橄榄树》下周三开机。”
林青霞说,“许导压力很大,她说这是她拍过最重的戏。”
“重才值得拍。”
赵鑫握紧她的手,“青霞,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拍这部戏吗?”
“为什么?”
“因为有些恩情,被忘得太久了。”
赵鑫望向夜空,“南洋华侨在抗战时捐的钱,够买几十架飞机;回国参战的机工,三千多人里三分之一没能回去。但这些故事,在历史书里只有几行字。我要用两个小时,把那几行字撑开,撑成血肉,撑成活生生的人。”
林青霞靠在他肩上:“所以台湾那边请你过去,你写那首词婉拒?”
“那首词不是婉拒,是表态。”
赵鑫轻声念,“‘旧曾与卿良宵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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