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体动物,直挺挺地瘫软在地。
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甚至能感受到火折子掉在手背上的灼烧痛感,但除了一双惊恐转动的眼珠,连一根小指头都动弹不得。
这是外科医生的暴力美学:高位截瘫,仅需一针。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中更快。
剩下的几个残兵败将已经被殷素素利落地补了刀。
这位天鹰教的大小姐,杀起人来可比做饭熟练多了。
张翠山看着满地的断肢残臂,脸色煞白,欲言又止地看着正蹲在乌力罕身边“验货”的儿子。
“无忌……这些人既已丧失战力,何必赶尽杀绝?上天有好生之德……”
“爹,这里是荒岛,不是武当山的讲经堂。”张无忌头也没回,在那百户身上熟练地摸索着战利品,“放跑一个,他要是划个木筏漂回去,或者这船上有信鸽,引来几千元军铁骑围岛,咱们一家四口加上义父,是能挡住万箭齐发,还是准备排队跳海?”
他站起身,手里把玩着从乌力罕怀里搜出来的一枚金质腰牌,眼神冷漠:“在这种绝境,所有的仁慈都是对家人的残忍。您如果实在心里过意不去,回头给他们念两遍往生咒,算是售后服务了。”
张翠山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长叹。
虽然理智告诉他儿子是对的,但这过于成熟狠辣的手段,总让他觉得陌生。
“发财了!”殷素素兴奋的声音打破了尴尬。
她带着人从船舱里搬出了一捆捆还没生锈的铁器,甚至还有两袋子受潮不算严重的麦种和菜籽。
对于荒岛求生来说,这些东西比黄金还要珍贵一百倍。
“无忌,你看这个。”
正清理底舱的谢逊突然出声,语气凝重。
他手里捏着一样东西,大步走来。
那是一枚只有巴掌大小的精巧袖弩,通体乌黑,但在弩机扣动的位置,雕刻着一圈诡异的火焰纹路。
更奇怪的是弩箭的箭头,呈现出一种妖异的幽蓝色,显然淬了剧毒。
张无忌接过袖弩,放在鼻尖嗅了嗅。
没有中原毒药常见的腥臭,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西域曼陀罗花香。
“这不是元军的制式装备。”谢逊沉声道,“这种机括结构,虽然仿造了大宋的神臂弩,但这里的回弹设计……有波斯工匠的影子。”
张无忌眯起眼,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火焰纹路。
元军战船的底舱暗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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