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振动的固有频率区间内。
这就是物理学上的“共振”。敌人还没碎,自己的零件先被震松了。
“义父,七伤拳不是自残拳,是你把自己当成了劣质的扩音器。”张无忌走到谢逊身前,小手精准地按在谢逊的期门穴上,“下次出拳,在真气爆发的那一瞬,肝经上移三分,肾气下压一寸。用这种‘位移’来避开共振峰值,这叫音频对冲。”
谢逊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共振、什么对冲?
但他死记住了那几个真气挪移的坐标。
他再次起手,真气如潮。
在拳头触碰岩石的一刹那,谢逊按照张无忌的指令,强行改变了内脏的微小位置。
“嗡——”
一声低沉得几乎听不见的闷响传开。
那块巨大的灰岩表面完好无损,但谢逊收拳后,微风一吹,整块岩石竟然像沙雕一样随风飘散,化作了最细微的粉末。
更诡异的是,谢逊不仅没有咳嗽,反而长舒一口气,淤积在胸口多年的几块暗青色淤血随着一口浊气喷出,面色竟透出一股多年未见的红润。
“这……这就是完整的七伤拳?”谢逊摸着自己的胸口,满脸震撼。
就在这时,张无忌的耳朵忽然动了动。
百米外的一棵红杉树冠上,空气似乎扭曲了一下。
那个叫海云的少年正蹲在枝桠间,手里捏着一截碧绿的短笛,正准备凑到唇边。
“总有人想在别人吃饱喝足的时候吹丧乐。”
张无忌头也没回,顺手从蒸馏架旁拈起一颗被海盐包裹的圆润石子。
他指尖微动,用的正是刚刚给张翠山演示过的“逆向螺旋劲”。
石子脱指而出的瞬间,竟在空中带出一道微小的气旋,声音被螺旋状的空气阻力完美抵消。
“啪!”
海云刚要把短笛吹响,只觉一股钻心的旋转力道直接钻进了笛孔。
那不是撞击,而是钻探!
特制的青铜短笛在海云手里瞬间炸裂成数枚碎片,螺旋劲道余势不减,直接将他的虎口震得血肉模糊。
海云惊叫一声,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从树冠跌落,没等张无忌追过去,他便就地一滚,身形如鬼魅般扎进了密林深处。
“这身法……不像是波斯教的,倒有点像东瀛的影步。”张无忌微微皱眉,并没有盲目追击,而是顺着海云逃窜的方向缓步走去。
空气中的腥甜味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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