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那不是病理性的脉冲,而是一种因为过度紧张导致的儿茶酚胺激增。
在张无忌的微观视野里,阿福垂在袖口旁的手指正轻微痉挛,指甲缝里残留着一星半点细微的紫色粉末。
那颜色,他在刚才薛千机还没熄灭的毒炉底见过,是淬炼“万毒源液”最后的残渣。
“阿福,蝴蝶谷的蝉翼纸,好用吗?”张无忌头也没回,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
阿福那张憨厚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
他在接触到那封密图的一刹那,心率直接飙升了三成,几乎要在丝线上弹出一曲杂乱的破音。
“张……张神医,您说什么,我听不……”
话音未落,阿福掩在袖中的左手猛然扬起,一枚暗红色的圆珠带着凄厉的哨音射向张无忌的面门。
那是磷火弹,一旦炸开,高温足以瞬间焚毁所有纸质证据。
“物理课没上好,这东西在无氧环境下可烧不起来。”
张无忌左手轻抬,五指如莲花盛开,九阳真气在他掌心形成了一个近乎扭曲的超高温力场。
那枚磷火弹在半空中像是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墙,还没来得及撞击引燃,就被这股强横的压力生生压灭了所有火苗,像一颗普通的石子般颓然落地。
与此同时,他身形一晃,阿福甚至没看清他的移动轨迹,脖颈处便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节错位声。
张无忌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下颌骨,另一只手按在阿福的琵琶骨上,九阳内力如钢针般刺入对方的神经束。
“这是分筋错骨手的改良版,我根据人体痛觉神经的分布重新编排了顺序。”张无忌贴在阿福耳边,声音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如果你不说,你的大脑接下来的三小时里,会持续接收到相当于全身皮肤被寸寸剥离的信号。相信我,这种痛觉过载,连昏迷都是奢望。”
仅仅过了不到三秒,阿福的心理防线便彻底崩溃。
这种超越肉体极限的生物电流冲击,根本不是靠意志能硬扛的。
“是……是影部的‘天影’大人……他已经带人去了武当……”阿福抽搐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张无忌眼神深处闪过一抹杀机。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够快了,却没料到元廷影部的布局竟然如此深远。
武当山,张三丰,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情寄托。
他手腕一用力,直接震断了阿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