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回来带话?”
“千真万确!公子,属下不敢有丝毫隐瞒!他……他身手诡秘莫测,属下甚至没看清他如何近身……”
赵四急忙道,回想起茶楼那一幕,仍旧心有余悸。
“看来,我们这位叶公子,藏得很深啊。”
苏钰缓缓靠向椅背,目光投向窗外郁郁葱葱的庭院,眼神却仿佛穿透了时空,“三年纨绔,或是韬光养晦?叶家内部倾轧,或是他金蝉脱壳?醉仙居,安顺车马行……上庸郡……”
他沉吟片刻,忽而问道:“他身边,可有什么特别亲近或关注之人?尤其是……女子?”
赵四一愣,仔细回想:“特别亲近……属下跟踪时间短,未曾见其与何人特别亲密,不过……在醉仙居门口,他与威远镖局一个女扮男装的镖头,叫乔韵的,似乎有些……纠葛。”他斟酌着用词,将叶寻欢当街救人反被乔韵呵斥,后来似乎又一路跟随纠缠的情形简要说了一下。
“乔韵?乔山的女儿?”
苏钰眼中精光一闪。
“正是,此女性格刚烈,功夫不错,在威远镖局颇有威信,叶寻欢似乎……对她有些不同。”
赵四小心补充道。
“不同?”
苏钰闻言,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加深了,“风流纨绔,见到貌美英气的女镖头,有些不同才正常,不过……这或许是个切入点。”
说完苏钰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笃笃声,似在权衡算计。
“赵四,你办事不力,本应严惩,但念在你带回重要消息,且伤势不轻,暂且记下。下去吧,自去领些伤药,好生将养,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再出现在人前。”
沉吟片刻的苏钰声音转冷补充道。
“谢公子开恩!谢公子开恩!”
听到这话的赵四如蒙大赦,连连磕头,挣扎着退了出去。
刹那间,书房内重归寂静。
苏钰静坐片刻,对角落的账房先生道:“传信给上庸郡守,聚义帮之事,到此为止,不必再深究,另外,让他关照一下威远镖局和醉仙居的生意,但不要太过明显。”
“是,公子。”
账房先生闻声抬起眼,随即躬身应道。
“还有,暗中查一查那个乔韵,她父亲乔山当年走镖出事,或许……能找到些旧账,叶寻欢既然对她不同,那这份不同,或许能为我们所用。”
“属下明白。”
账房先生躬身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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