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的古仪上,脚步微不可查地一顿,眼中掠过深沉的痛惜。
“星髓耗竭,仪轨将崩。”孙老先生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们撑不过明天日落。”
一句话,将最后一点侥幸也击得粉碎。
“孙老,‘歧路’的数据……”张廷玉将终端递过去。
孙老没有接,只是走近几步,目光如炬地盯着屏幕上的波形和频谱。他看了足足三分钟,期间手指无意识地在藤箱提手上轻轻敲击,节奏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最终,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果然是‘织网者’的手笔。”孙老沉声道,这个词让在场几个知晓内情的老队员脸色骤变,“这不是简单的通道,是‘巢’的延伸触角,或者说,是它用来捕食和感知外界的‘神经末梢’。强行进入,不仅会立刻暴露,你们的意识、记忆、甚至生命形态,都可能被其解析、复制,成为它完善自身、理解我们这个世界的养料。之前的失联者,恐怕……已不再是他们自己了。”
他走到窗边,望着远处天空那肉眼不可见却让所有仪器尖叫的“墟口”锚点方向。“强攻锚点,是正面挑战它正在凝聚的‘獠牙’,成功几率微乎其微,且必付出惨重代价,还可能加速其成熟。进入‘歧路’,则是投身其‘消化系统’,生死不由己,情报也可能被污染。”
“难道就真的无路可走了吗?”山岩忍不住一拳捶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孙老转过身,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写满不甘与决绝的脸。“古仪虽然油尽灯枯,但其核心的‘星髓’封印,与这个世界残存的天地灵机仍有一丝勾连。我带来的几样老物件,”他拍了拍藤箱,“可以配合古仪,进行一次超负荷的‘逆冲’。”
“逆冲?”
“不是攻击,而是最强烈的干扰。在极短时间内,模拟一次小规模的‘灵机潮汐’紊乱,冲击锚点的稳定结构。这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巨石,虽然伤不了湖底的怪物,却能让它周围的‘水域’暂时浑浊、动荡。”孙老解释道,“这个机会窗口极其短暂,可能只有十到十五秒。而且,古仪经此一遭,恐怕会彻底崩毁。”
用最后赖以维系庇护的古仪,换取一次短暂的机会。
“在这十到十五秒的混乱期内,”张廷玉立刻跟上思路,眼神锐利起来,“锚点的防御会出现波动,对‘歧路’的掌控力也可能减弱。”
“没错。”孙老点头,“我们需要双线行动。一队精锐,在干扰发动的瞬间,强行突袭锚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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