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立刻抓住关键,“谁搜的?何时搜的?搜查时可有其他人在场?那包药的纸,是常见的油纸还是特殊纸张?药渍颜色、气味如何?可曾让医师验看是否与侧妃所中之毒一致?送莲子羹的丫鬟何在?可曾审讯?”
婆子被问得张口结舌,她们只管奉命拿人,哪里知道这些细节。
“少……少废话!”另一个婆子色厉内荏,“王爷和侧妃娘娘还在等着审你呢!带走!”
两人不由分说,粗暴地将苏棠从地上拖起。手腕上的绳索更深地嵌进皮肉,渗出血迹。苏棠没有徒劳挣扎,她强迫自己虚软的双腿站稳,借着昏暗的晨光,迅速观察自己被拖行而过的环境。
庭院荒芜,路径偏僻,守门的婆子打着哈欠……这一切都符合“弃妃”待遇。但通往主院的路,明显被特意清理过,显得突兀。
她被押进一座灯火通明、装饰华美的大厅。
厅内气氛凝重。上首主位空着。左侧的软椅上,半倚着一位面色苍白、我见犹怜的美人,被丫鬟嬷嬷众星捧月般围着,正用绢帕捂着唇,低声啜泣,正是柳侧妃柳如烟。她看起来虚弱,但苏棠法医的眼光却敏锐地捕捉到,她眼神清明,呼吸平稳,指尖并无中毒常见的细微颤栗或颜色异常。
大厅中央,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小丫鬟,看服饰是柳如烟院里的。
“王妃带到。”婆子将苏棠往前一推。
苏棠踉跄一下,勉强站稳。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在她身上,鄙夷、厌恶、幸灾乐祸。
柳如烟抬起泪眼,声音柔得像能滴出水,却字字如刀:“姐姐……妹妹自问从未对姐姐有过不敬,姐姐为何……为何要下此毒手?若非周太医救治及时,妹妹只怕……只怕再也见不到王爷了……”说着,又哀哀切切地哭起来。
“侧妃娘娘心善,还叫她姐姐!这等毒妇,就该立刻杖毙!”柳如烟身边一个嬷嬷厉声道。
“证据。”苏棠再次吐出这两个字,目光扫过柳如烟和她身边的人,最后落在那小丫鬟身上,“你说是我指使你下毒?我何时何地,如何指使?给了你什么?具体如何操作?”
小丫鬟被她冷静锐利的目光一扫,抖得更厉害,伏在地上哭道:“是……是前日,王妃您身边的李嬷嬷偷偷给奴婢一包药粉,说……说是让奴婢找机会下在侧妃娘娘的饮食里……奴婢一时鬼迷心窍……奴婢该死啊!”她砰砰磕头。
“李嬷嬷?”苏棠搜索记忆。原身身边确实有个李嬷嬷,是陪嫁,但在原身失势后不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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