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来,脸色有些古怪,“奴婢打听过了。柳侧妃那边一直闹腾,吵着要见王爷喊冤,被侍卫拦着。至于首饰……凝香苑现在被看得紧,里面的丫鬟出不来,外面的进不去。不过,奴婢找了个相熟的、在凝香苑外围做洒扫的小丫头,她说……听说柳侧妃昨天白天好像发了好大脾气,因为丢了一支心爱的玉兰簪子,把屋里丫鬟都骂了一遍,还让翠缕(当时还没跑)仔细找,但没找到。”
丢了?昨天白天就丢了?在翠缕逃跑之前?
时间对得上!如果翠缕昨天白天就偷了或捡了这支簪子,那么她晚上逃跑时带在身上,然后在废园与杀手接头或进行其他活动时遗落,就说得通了。
但为什么是玉兰簪?翠缕偷主子的首饰,可以理解是为了变卖或作为信物。但为何偏偏是这支有特殊意义(景珩夸过)、柳如烟非常珍视的簪子?是随意拿的,还是有意选择?
苏棠揉了揉眉心。信息还是太少。
天色渐亮。第三天,也是最后一天,开始了。
苏棠几乎一夜未眠,眼中布满血丝,但精神却高度集中。她知道,今天必须有个了断。
早膳过后不久,陆青来了,带着一身夜露和肃杀之气。
“王妃,王爷请您去书房。”
终于来了。最后的审判,或者,是对质。
苏棠整理了一下衣着,确保肩头的伤被衣物遮住,神色平静地跟着陆青前往景珩的书房。
书房内,气氛凝重如铁。
景珩坐在书案后,一身玄色蟒袍,衬得他面如冠玉,却也寒气逼人。下首站着周太医,以及两位苏棠没见过、但看服饰气度应是王府属官或幕僚的人物。地上跪着一个人,正是胳膊包扎着、面如死灰的刘妈妈。
苏棠走进来,行礼:“妾身参见王爷。”
景珩抬眸,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掠过她略显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的青色,最后落在她平静无波的眼睛上。
“免礼。”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苏氏,三日之期已至。你可有结果呈报?”
苏棠直起身,从袖中取出那枚玉兰银簪和那块青布,放在书案上。然后,她清晰、有条理地,将从刘妈妈口中得知的真相,以及昨夜废园遇袭、发现银簪的过程,详细叙述了一遍。没有夸大,没有渲染,只是陈述事实。
“……因此,妾身推断,毒害李嬷嬷、构陷妾身、调换毒药意图杀害柳侧妃并嫁祸于妾身、昨夜企图灭口刘妈妈与妾身这一系列事件,主谋应是利用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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