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政治清洗的牺牲品!
“那……李学士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苏棠追问。
“李文渊?”景珩冷笑,“他是秦阁老最得意的门生,也是太子在清流中的代言人。当年具体操作构陷你父亲的,很可能就是他。宝昌号,明面上是李家的远房亲戚所开,实则是太子一党洗钱和运作的暗桩之一。这些银票,就是铁证。”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动机、手段、执行人……清晰无比!
“那这块铁牌……”苏棠指向书案上那块诡异的荆棘眼铁牌。
景珩转过身,目光落在那铁牌上,瞳孔骤然收缩。他拿起铁牌,仔细端详,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荆棘眼……”他缓缓吐出三个字,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忌惮,“你从哪里得来的?”
“从虚云……胡先生的贴身内袋里找到的。”苏棠如实回答。
景珩将铁牌重重拍在书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看来,他们连‘梅苑’都动用了。”
“梅苑?”苏棠想起之前那个空药瓶上的梅花烙痕,“这铁牌是梅苑的信物?”
“不完全是。”景珩沉声道,“梅苑是一个庞大的地下组织,分支众多,行事诡秘。‘荆棘眼’是其中最为核心、也最为危险的一支,专门处理最棘手的‘清理’任务,包括灭口、刺杀高层目标等。他们出手,几乎从不失手,而且痕迹干净得可怕。”
他看向苏棠,眼神锐利:“虚云能躲这么多年,很可能就是因为梅苑内部并非铁板一块,或者,当初负责‘清理’他的人,并非荆棘眼。但现在,他们派出了荆棘眼,说明对你父亲旧案的重视程度超乎想象,也说明……他们要不惜一切代价,抹掉所有痕迹,包括……你。”
苏棠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连景珩都如此忌惮的“荆棘眼”,竟然将她列为了目标?
“是因为我拿到了这些证据?”苏棠问。
“不止。”景珩摇头,“如果你父亲当年真的看到了什么核心秘密,那么你作为他的女儿,即使不知道,也可能被他们认为有潜在威胁。何况,你现在已经开始触碰真相。对他们而言,你就是必须清除的隐患。”
书房内一片死寂。烛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三人凝重的面容。
“王爷打算如何处置这些证据?”陆青打破了沉默。
景珩走到书案后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沉思。良久,他才开口:
“证据要留,但现在还不是公开的时候。太子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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