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压下来!
“小姐,快走!”
枕书拖着缰绳,企图把马车拉走。
可她势单力薄,如何撼动。
眼见着那石头就要砸云若皎这里来,云若皎脑中一片空白。
千钧之际,只听凌空一箭,破开了那比马车还要大的巨石。
云若皎心脏咚咚跳,碎石飞溅,砸坏了她的车。
旋即,她就见着,三人骑马飞驰而来,为首的男子着镶金的玉冠,一袭白衣纤尘不染,他俊白的面容,像是浸润在雨水中的玉石。
他临近马车前,猛力扯住缰绳,马蹄高高扬起,他已跃身而下,长腿生风快步向着云若皎来。
“此处不宜久留!”
他长臂揽住云若皎,带离马车,云若皎不知所云,人已坐上了骏马,男子搂她在怀,调头离去。
枕书则被另一人所救,至于幸存的侯府之众,早已做鸟兽散。
风劲雨骤,惊魂未定的云若皎却见来时路也有塌方。
男子空出一手,将她紧压怀中:“坐稳了。”
云若皎害怕地侧过身,一张脸几近埋在他衣襟里,揪着他华服的指骨都泛了白。
好在,有惊无险。
越过塌方的山路,再行不远便是京城脚下。
城隍庙里,几人皆湿透,云若皎本就白皙的面庞,失了血色,像一张纸。
白衣公子的随从自褡裢里抽出一张薄毯递给云若皎:“擦擦吧,小心着了凉。”
云若皎往他身后看了看,救了她的男子剑眉星目,俊朗非常,矜贵倨傲,当即行了福礼:“今日多谢公子,请问公子尊姓大名,来日登门报答。”
男子低眉,自有人报上名号:“我家主子只是途径此处,恰逢你们遭难,随手驰援,夫人不必介怀。”
云若皎听出他不愿透露主家身份,便也没有多问。
只是多看了那男子几眼,莫名觉得有几分眼熟。
……
夜深。
燕北侯府,老夫人遣人到踏雪轩通传,谢清徽方知,择了今日上山祭拜。
回想起来,书房之中云若皎要说的,恐怕正是此事。
“姐姐也真是的,先不说祭拜这事也就图个仪式感,祭拜的是侯爷你的父亲,她自个去算什么?”
梨贞贞趁机吹耳边风,一贯畅所欲言的她,却引得谢清徽冷脸:“不准这般非议,若皎嫁给了侯府,就是侯府之人,她灵前尽孝,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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