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嗡”的一声,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强撑着脸上的笑,干巴巴地开口。
“瞧你这孩子,这点小伤,何苦还惊动太后老人家。”
谢清徽的脸早已冷若冰霜。
家丑不可外扬。
她倒好,受了针尖大点委屈,便闹得人尽皆知,连宫里都惊动了。
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谢家苛待了她?
他这个做夫君的,还有侯府的颜面,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
再看母亲被吓得发白的脸色,他更认定云若皎是故意为之,心思何其狠毒。
“姐姐也真是的,侯府待姐姐不薄,姐姐怎么能到太后面前搬弄是非呢?”
梨贞贞见缝插针,泫然欲泣。
“不像我,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只会自己忍着,绝不愿给侯爷和老夫人添一丝麻烦。”
谢清徽听了,愈发觉得梨贞贞识大体,心中对云若皎的不满又添了几分。
“贞贞说的是。”
云若皎懒得与他们辩驳,枕书却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休要血口喷人!我家小姐何曾搬弄是非?分明是你们欺人太甚!”
“放肆!”
谢清徽本就在气头上,正愁没地方发泄,闻言立刻指着枕书。
“一个下人,也敢插嘴主子说话!来人,张嘴!”
“我看谁敢。”
云若皎冷冷地开了口,将枕书护在身后。
“枕书与我自幼便一同长大,情同姐妹,在太师府时无人敢动她分毫,在宫里,太后也待她亲厚。”
“今日,侯爷要为几句话便罚她,可是连我,连太师府和太后,都不放在眼里了?”
“姐姐这话说的,难道就因为你出身高贵,就可以放任丫鬟攀咬主子吗?”
梨贞贞不甘示弱,立刻反驳。
“我看姐姐才是仗势欺人!”
“住口!”
年氏猛地厉喝一声,狠狠瞪向梨贞贞。
她可以不在乎云若皎,但不能不在乎太后!
这个梨贞贞,真是半点眼力见都没有,险些坏了大事!
梨贞贞被吼得一懵,满心的委屈和不甘瞬间化为浓烈的怨恨。
凭什么!
凭什么所有人都向着云若皎那个贱人!
云若皎看着眼前这出荒唐的闹剧,只觉得无比厌倦。
她不想再与这些蠢人多费半句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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