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别急。”
“现实里的警察，还有三分钟到你家楼下。”
狂龙丶从头再来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头，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缩成了针尖。
他看着李昊天那张近在咫尺的，毫无表情的脸，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冻住了。
李昊天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V我50。”
“我现在就送你回城，让你体面点去开门。”
狂龙丶从头再来愣住了。
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V我50？
五十块钱？
在这种时候？
他是在……羞辱我？
一股比疼痛和恐惧更强烈的屈辱感，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你……你他妈……”
他刚挤出三个字，李昊天已经站起了身。
李昊天从口袋里摸出那台破旧的老人机，调出了一个收款二维码，在他面前晃了晃。
“给你个友情提示。”
“暴力抗法，罪加一等哦。”
李昊天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是跪着死在这里，等着现实里房门被踹开，成为全国的笑柄。”
“还是花五十块钱，买个机会，自己站着去迎接新生活。”
“你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厅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躺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的会长。
也看着那个举着二维码，像个街边小贩一样的魔鬼。
狂龙丶从头再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三分钟。
五十块。
体面。
这几个词，在他脑子里疯狂旋转，搅成一团浆糊。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打破了死寂。
李昊天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微信收款：50元】
他收起手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合作愉快。”
他说完，抬起脚，对着狂龙丶从头再来的胸口，轻轻一踩。
狂龙丶从头再来的身体，化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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