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洗澡了。
“过来,我帮你擦擦。”
阿灼身上的伤口太多,只能沾湿布巾擦拭一下。
阿灼僵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像是怕弄痛他似的,布巾极轻地擦拭他的脊背,似一根羽毛攀着肌肤一寸寸移动。
阿灼难忍地轻微扭动身体,汹涌的血流集中在布巾所到之处,热浪快要冲破身体。
“姐姐……你重一点。”
楚砚清一愣,看着满身的伤痕,“把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重新撕裂,你是有什么特殊爱好吗?”
阿灼被怼得说不出话,他甚至觉得宁愿伤口被撕裂痛死自己,也不想让这根羽毛继续抚弄。
好在,这份折磨没耗太长时间,就在阿灼准备松口气时,更难忍的煎熬又紧随其后。
楚砚清要给他的伤口上药。
她让阿灼平躺在床上,揭开盖子,顿时药香四溢,楚砚清用指尖蘸取,轻柔地涂抹在伤处。
仅一瞬,阿灼像是案板上的鱼骤然弹起了下,把楚砚清都怔得停了动作。
“我不……不习惯。”阿灼被逼得出了声。
不是不喜欢就成。
“那你习惯一下,你身上的伤至少得一两个月才能好,在你没好之前,我都得给你上药。”楚砚清蘸了药,继续给人涂抹。
阿灼浑身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内里的血液在不停歇地蒸腾上升,他从未有过如此感受。
“翻一下身,你后面还有伤。”
阿灼几乎是瞬间翻过身去,像是在隐藏些什么,不想让楚砚清发现。
后背几道极深的伤口,楚砚清蹙着眉,手上的力气不自觉松了很多,可她只要一碰,就能感觉到阿灼轻微的颤抖,背后都染上了一层薄汗。
楚砚清俯下身徐徐地,将一口温热气息渡在绽开的皮肉上。小孩子受了伤,帮他呼呼两下,总是会舒服些。
在楚砚清没注意到的地方,阿灼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半柱香时间过去,身上的伤总算都上好了药,“你坐起来,还有脸上的伤。”
可阿灼却没听她的话,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最后弱弱来了一句,“我想趴着。”
“我腿麻了,动不了。”阿灼又补充了一句。
楚砚清也没再纠结,走到他跟前蹲下身,指尖触上他的脸颊。
阿灼无法忽视自己身上的异样,他有些尴尬,他只要一起身,姐姐便什么都发现了。
姐姐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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