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在江淮身上,更确切地说,是集中在江淮背后那近半被点亮、散发着深邃恐怖气息的七层地狱图纹,以及这图纹与核心法阵、与江远山苏清灵魂之间产生的、越来越无法忽视的共鸣上。
“完美的‘容器’……”夜枭首领的低语如同毒蛇吐信,“承载了如此多的痛苦与法则,却仍未彻底崩坏,甚至开始‘理解’……江远山,苏清,你们留下的这颗‘种子’,比我想象的更加……有趣,也更有‘价值’。”
江远山的虚影剧烈波动了一下,试图传递出愤怒与警告,却已无力成形。苏清的目光则充满了无尽的悲恸与焦急,望向江淮。
夜枭首领缓缓抬起一只被黑袍覆盖的手,指向核心法阵:“看吧,这上古遗留的脆弱平衡。它需要‘钥匙’来维系,却也因‘钥匙’的齐聚与共鸣,而变得异常‘敏感’和……‘脆弱’。”他的手指微微一动,一股无形的、远比“无面者”更加精纯和诡异的波动散开,并未直接攻击法阵,却仿佛撩拨了法阵能量流中某些固有的“频率”。
顿时,法阵外围代表“离”卦与“坤”卦的两个光符骤然光芒大盛,随即又急剧黯淡,其对应的能量回路发生了一阵紊乱的痉挛,连带着整个法阵的运转都出现了片刻的卡滞!连接江远山和苏清的灵魂细线有几根瞬间绷断,两人的虚影又透明了几分,几乎要消散在光影之中。
“住手!”江淮怒吼,背后的图纹因他的情绪激荡和与父母灵魂的共鸣而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一股混合了多种地狱之力特性的危险气息冲天而起,暂时冲淡了夜枭首领带来的部分威压。但他不敢贸然全力攻击,因为任何过于剧烈的能量对冲,都可能成为压垮这岌岌可危的封印的最后一根稻草。
“愤怒?无力?还是……恐惧?”夜枭首领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你拥有力量,却不知如何正确使用。你渴望守护,却连靠近都会加剧它的崩溃。这就是‘钥匙’的宿命,也是‘锁’的悲哀。” 他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而江淮等人的挣扎,正是剧中最高潮的部分。
“无面者”此时也重新找回了些许气势,阴声道:“首领,无需与他多言。既然钥匙与锁都已在此,直接引动终极共鸣,撕开这最后的屏障便是!以这父子三人的灵魂为祭,定能彻底打开通道,迎接那无上伟力!”
夜枭首领却微微摇头,深渊般的目光依旧锁定江淮:“不,那样太……浪费了。如此独特的‘容器’,如此强烈的守护意志,在绝望中迸发出的最后光芒,才是献祭中最美味的部分。我要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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