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主心骨,便是你的理”。”
辅广的手轻轻落在欧羡心口,语气平缓的说道:“要静心自问,细听本心,你的“理”,究竟立於何处?”
欧羡沉吟片刻,神色间透出些许迷茫:“弟子浅见,以为世间之理,当是付出与所得相称。”
“呵——”
辅广笑著点了点头,慈祥的说道:“此念无错,合该如此。但这世间另有一种理,它不求立时应验,不谋即时之报。”
“有些人,此生所为是为肩起山河之重,为生民拓一条活路。是为在圣贤学问將熄之际,以身为柴,续一缕千年薪火。”
说道这里,辅广话音微顿,喘息一阵才接著说道:“这般事业,往往当时之人不解其意,甚至笑其痴愚。其所种之树,所开之花,或许要等到后世之人抬头仰望时,方知荫凉何来,芬芳何自。”
“景瞻,”
辅广轻轻问道:“依你之理”,这般付出与回报,於个人而言,相称么?
”
秋风穿过窗隙,拂动榻前帐幔。
药香裊裊中,辅广的话如一颗石子,沉沉投入欧羡心湖,盪开的涟漪远比想像中更为深远。
当了几年牛马,遭了几顿社会的毒打,不仅把自己的青春热血磨平了,还把心中的那团火也给熄灭了啊!
窗外的光线渐渐西斜,落在辅广苍老的面容上。
在这一刻,辅广不再只是一位臥於病榻的师长。
他以单薄之躯化作一座桥,一座连接茫茫往昔与漫漫未来的桥樑!
而那桥上最珍贵、最沉重的託付,此刻被他郑重的、殷切的递到了自己最信任、最看重的弟子手中。
欧羡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心底最深处的黑暗中窜了出来,衝散了那些盘踞在心头的的世故、迟疑、考量与得失。
他端端正正俯首拜下:“学生愚钝,谨记夫子教诲!”
辅广凝视著他,缓缓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
欧羡见状,端起有些温热的药碗,给辅广餵下。
接下来的时日,杨过发现自家大哥比往日更加用功了,无论是读书还是练武,都格外认真。
如此勤奋,自然也激发了杨过的斗志,变得更加勤奋的练武了。
杨过的练武天赋果然拉满了,聂隱派的镇派武学《浮光掠影》与《无影剑诀》,旁人需数年苦功方能窥得门径,他只用了月余便已登堂入室,身法剑招初具神韵。
更令人称奇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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