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并未仔细看,一沓祭文都签了。
其中有一篇他当时还觉得古怪,燕景川目光下移,落在最后一句话上。
此后死生祸福,皆与燕景川无干!
“那篇祭文......”燕景川声音发紧,怒不可遏,“你把放妾书夹在了祭文中?”
云昭点头,“嗯。”
燕景川捏着那张放妾书,脸色黑得仿佛能挤出墨来。
“云昭!”
他低声怒吼,一个字一个字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
“这不算,你怎么能设计我签字?”
云昭静静看着他,神色嘲弄。
“就许你设计骗我为妾,不许我设计你签放妾书?”
“燕景川,这世道的法则和制度不是你说了算的!”
燕景川瞳孔微缩,捏着放妾书的手青筋暴突。
“为什么?我对你不好吗?”
“阿昭,你扪心自问,除了骗你为妾这一点我做得不够磊落,这三年,我有哪一点亏待过你?”
云昭被这句话气笑了,喉咙里溢出浅浅的冷笑,笑着笑着,眼泪滑落下来。
堵在心口许久的话终于喷薄而出。
“你和胡氏一人唱红脸,一人唱白脸,将我骗得团团转。
每日甘愿为你操持家务,调理身体,孝敬长辈,这就是你所谓的对我好吗?”
“妾通买卖,在世人眼中,妾就是一个可以买卖的物件,你所谓的对我好,就是把我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个物件吗?”
燕景川腮边的肌肉颤了颤,声音微哑。
“操持家务,相夫教子,孝敬长辈本就是女子的职责,你为何做不得?何况我对你处处体贴照顾还不够吗?
至于做妾......”
他嘴角紧抿,无奈叹息。
“这件事我已经和你解释过了,我出身侯府,将来的妻子也必然出身高门,家里人不可能让我娶你做正妻的。
不管是妻还是妾,我对你好不就行了?”
“你就那么在意名分吗?”
云昭冷声反问,“我凭什么不在意?”
燕景川一滞,“我们在一起三年,在你不知道自己是妾之前,在睿儿没出事之前,难道过得不开心,不幸福吗?”
云昭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一般,疼得喘不上气来。
在睿儿没出事之前,在她不知道自己是妾之前,她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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