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他合上了玉扇:“她不识趣,那就只能别怪孤心狠了。”
林家太师府,沈淮安势必一定要摧毁,不把林晚棠打入泥潭深渊,她是永远都看不清,到底谁才是值得她依仗信赖之人。
与此同时,花廿三也在侍候着皇帝睡下了,让宫人送走了院判,徒留下护国寺的方丈还在殿内为皇帝念经祈福,花廿三得了空走向魏无咎。
“你啊你!”花廿三有些又气又心疼,他顶顶好的干儿子,一表人才出类拔萃,年少有为就手握重拳,偏偏在儿女私情上翻了糊涂。
花廿三一把年纪,还有什么摸不透的,瞪着魏无咎怒道:“别想瞒着杂家,说吧,是不是因为那个林晚棠!”
“杂家搞不懂你和太子殿下到底在搞什么,但定然与那女子有关,无咎啊,你这身子……”
花廿三要谈及什么,余光看了眼左右,再上前压声警言:“你这身子的秘密不能让旁人知晓,就算三月初八成了婚,你也不能和她圆房,你这又是图什么呢!”
“孩儿不孝,让义父老人家惦念了。”魏无咎冷峻的面色不变,出口的声音也裹胁了冷风的寒气:“事关朝贡失窃,还望义父莫作他想。”
花廿三叹了口气,也知道魏无咎心里自有筹谋,本来无需旁人过多操持,就道:“你不想说就算了,但杂家叮嘱你的话,你可要记牢。”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即便是夫妻,也不可过于轻信。”
“是,孩儿谨记。”
花廿三不便多言,再要离去时又看向殿外的宫人们,“一个个狗奴才眼睛是喘气的吗!不知道为魏大人烧点碳,生个暖炉?”
宫人们惶恐惧怕,纷纷跪了一地。
魏无咎面色如常:“义父,孩儿触怒圣听,理应在这里反省,炭火什么的,还是免了吧。”
花廿三叹息更重:“皇上服了药已经睡下了,一时半会醒不来,你要在这里跪上一夜,这腿脚不还落了病?”
“义父忧心,孩儿无事。”
花廿三看着魏无咎一脸泰然的还是那么气定神闲,不由得摇头叹息,先一步回了殿内,犹豫要不要劳烦方丈请皇帝醒来后,为魏无咎美言几句。
但这方丈历来木讷直来直往,还偏生是个哑巴,口不能言,而魏无咎又素来不喜佛法,每每都对方丈没什么好颜色,以至于方丈也懒得与他结交。
花廿三想着,皇帝尤为看重祥瑞之兆,自己这事较大,只他一人怕是很难为魏无咎说情,思虑再三,到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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