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越描越黑,皇帝气得也丝毫不给他机会,直接吩咐:“花廿三!去给朕把那个孽障传来!朕倒要听听,他亲口怎么说!”
花廿三面上惊慌失措,可悄然的嘴角却划过了一抹狡黠。
“皇上息怒,都是奴才的错,奴才的错……”花廿三故意拖沓不去宣旨,跪在原地还给自己掌起了嘴,而余光却交代一个小太监去做什么。
皇帝怒在心头,一低头就看到了花廿三挤眉弄眼,顿时更气的磅礴:“你在干什么?真当朕老了、糊涂了,连你也想欺瞒戏耍朕?”
“皇上!”花廿三恐慌地再度叩首:“就是借奴才一百个胆子,奴才也不敢欺瞒皇上啊,实在是……奴才嘴笨,没阐述好太子殿下的意思,还惹怒了龙颜,在这个时候那折子就不适宜再让皇上看到了啊。”
皇帝神色一沉,偏头看了眼书案,吩咐小太监:“去把花公公说的那折子拿过来!”
小太监什么都不懂,呆愣地忙叩首,再躬身走向书案,也不知道该拿哪个。
花廿三偷眼瞧看着,无措地又说了几句告饶之言,最后无可奈何这才唆使小太监:“就是最上面那个。”
小太监这才找对了,忙拿过躬身呈上。
皇帝脸色愠羞,接过打开,却在一目十行后,整张脸愤然至极!
“当真如此?花廿三,你给朕爬起来一五一十地说!”皇帝反手将折子重重地砸在了花廿三头上,摔砸出巨响。
花廿三忍痛捡起,也没敢直起腰身,就双手呈着折子,抖着声道:“皇上,奴才也不知道这折子写得是真是假,但奴才那不肖子魏无咎,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他有胆子敢骗奴才,也不敢欺骗皇上啊!”
“他与为未婚妻林晚棠一并追查朝贡被劫一事,追着线索去到了定县行院,不仅追缴到了押送朝贡的御箱,还解救出二十多名各地被掳来的良家女子,这显然就是案中案啊,还条条件件线索都指向了……指向了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心系社稷,仁心仁义,衷心也可鉴啊,哪是那种结党营私,利用掳来女子贿赂朝中重臣,各地富商要员的人啊,魏无咎怀疑这事有诈,定是有人想诬陷栽赃太子殿下,所以就……擅自处死了行院中抓到的几个重要之人。”
花廿三的话音顿了顿,又补充解释:“皇上,不是奴才偏颇,这事怪不得魏无咎擅自做主鲁莽草率啊,这要是让那几个要紧之人进了京,他们若能不耍滑头,老实交代也就罢了,但若是胡乱咬人,那太子殿下的尊荣声誉……又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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