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此事先放一边,那庐州知府贪腐呢?”
“你敢说这些都与你无关,只是李怀民一人所为吗?你当朕老糊涂了,昏庸了吗!”
蛀虫,只会有一条?
滑天下之大稽,一条蛀虫之下,那是一条线,数以万计的蛀虫蛆虫,在贪污中饱私囊,危害朝纲,祸国殃民!
皇帝很清楚,他自己生养的这个孽障压根就不是个好东西,只是碍于父子情面,碍于皇后夫妻一场,碍于朝中多臣拥护着沈淮安,才想着为他遮掩一二。
“你当真是看不出来吗?贪腐这案子,朕是交给了魏无咎,但他到现在查出什么了吗?为什么没查出?是他魏无咎无德无能,什么都不是吗?那是他明白朕的心思,故意在拖延时间给你留脸呢!”
不然以魏无咎的谋略,区区一个庐州贪腐案,不过数日就能查个水落石出,将所有涉案的人一个不落地全部揪出。
“而你呢?你又做了什么?你趁着这个节骨眼,竟敢让人把朝贡洗劫了!你想干什么?故意气死朕?还是想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太子殿下多大的威风啊!”
皇帝无需命密探再去细查,只需要这几句话,再看着沈淮安叩首胆颤的架势,就什么都心知肚明了。
“父皇息怒!这些真的不是儿臣……”
“是不是你做的,朕是你父皇,难道朕还能不清楚!”皇帝截断后起身,疾步走下,一脚就踹翻了沈淮安:“来人!将这孽障拖去庭院重则二十杖!”
“谁要敢姑息留情,就别怪朕心狠!”
沈淮安蓦然惊愣,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一句辩驳的话都没说完,就被皇帝这么劈头盖脸地训斥,还要责罚。
“不是父皇,儿臣真的什么都没做,一切都是被冤枉的……”
皇帝听不下去,侍卫也急忙进殿,拖着沈淮安快步往外。
“传旨,太子言语失当,行为偏颇,今日起罚闭门自省,禁足东宫,没有朕的旨意,他暂时也无需上朝听政了!”
花廿三心道痛快,也赞叹魏无咎深谋远虑,一番连招就让沈淮安栽了一个大跟头,他悄悄勾唇,再上前领命。
庭院中,一声声的杖棍响起,沈淮安隐忍地咬牙切齿,却沉默的一声没坑。
魏无咎……
他只在心里反复叨念着这个憎恶至极的名字。
这次他千算万算,竟然没算到魏无咎会有这么一手!
还真是棋高一着,预判了沈淮安所有的谋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