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荷,分明眉眼长得有些像林晚棠!
沈淮安口口声声说不在乎,不在意,是林晚棠不识抬举,他也不想再与计较,但他口不对心,处心积虑及早针对魏无咎,又是在为谁?
看似林青莲风光无限,可除了太子妃的头衔,沈淮安又给了她什么?不过徒有其表,一切都华而不实。
林青莲越想越气,偏生身边没了李嬷嬷,等于砍断了她的左膀右臂,她狡黠的眸里布满算计,筹谋片刻就问三喜:“按着宫里的惯例,腊月初几宫宴啊?”
“回娘娘,初十五。”
那就也没剩几日。
林青莲有了主意,便扶着三喜坐回了软榻:“本宫要没记错,本宫的姐姐可是初十小定啊?那小定礼成后,就宣她进宫吧,也好帮扶着本宫操持宫宴事宜。”
“喏,奴才省得了。”
三喜面上恭顺应着,可等躬身退下后,就将口信巧妙地让人传给魏无咎。
同时,广和殿中,书案四周散落了不少抄写的经文,沈淮安悠然地仰身依着椅榻,长腿搭在案上,骨节长皙的手中正抱着一枚荔枝。
“殿下,可是抄经抄烦闷了?”李福海躬身凑上近前,“殿下莫急,进了年月宫宴在即,皇上啊,已经有意要宽恕了殿下呢。”
沈淮安一笑,这些他心中有数,“你可知孤为什么不向父皇辩白,还不让母后为此找父皇求情吗?”
李福海困惑摇头,却气恨道:“那自然是殿下顾全大局,稍有疏忽才让魏无咎、林儒丛钻了空子……”
“不。”沈淮安轻启薄唇,将手中莹白的荔枝赏给了李福海:“孤是故意的。”
李福海两手捧着荔枝,惊讶。
“不让他们得逞一次,庐州贪腐一案,还有朝贡被劫,夜明珠失窃一案,又该如何啊?这些都禁不起细查,不然孤再怎么缜密谋划,也定然难逃干系。”
所以先前沈淮安就故意‘疏忽’,看似让魏无咎和林儒丛联手让他栽了一跟头,实际上,他过于了解皇帝,昏庸狭隘,刚愎多疑,还过于顾念什么亲情子嗣,只要沈淮安不做出什么谋逆叛变,皇帝是不会对他废黜重罚的。
但关涉两个要案,皇帝也不会就此揭过,唯有先让皇帝惩处了沈淮安,这样那两个案子,就算魏无咎废寝忘食地查个水落石出,皇帝也会偏颇地不予追究。
这些,沈淮安上一世就琢磨出来了,只可惜,那世他听信谗言,逼宫篡位操之过急,所以才会……
罢了,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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