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乐拉面馆的布帘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门帘上的铃铛已经安静下来。
店内只剩下竈台上咕嘟冒泡的豚骨汤、手打大叔揉面的闷响,以及筷子碰在碗沿上的细碎声音。
「我开动咯。」
林檎雨由利双手合十,十指并拢,动作利落。
她拿起筷子,低头凑近碗边,用筷子挑起一箸面,连汤带面一口吸进嘴里。
面条被咬断时发出清脆的弹牙声,在安静的小店里格外响亮。
她嚼了两下,眼睛微微睁大,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滋溜嗯~~」她把嘴里的面咽下去,用筷子又挑起一箸,低头看了看面身挂着的汤汁,歪了歪脑袋,嘴角那几颗尖牙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这家店的拉面,很有特色嘛,面很有嚼劲,豚骨的汤底也别有一番风味。」
手打大叔正把一坨面团用力摔在案板上,听到这句夸赞,擡起头,脸上的笑容把眼角挤出了几道褶子。
他用围裙擦了擦手,笑呵呵地说:「客人喜欢就好。」
「这豚骨汤可是我们家的独家秘方,是从昨晚就开始现熬的,骨头里的髓都化在汤里了。面也是每天早上现揉发酵现切。」
鼬坐在一旁,双手拿起筷子,筷尖在碗沿上轻轻一顿,将两根筷子对齐。
他看着碗里那片还没动过的叉烧和半个溏心蛋,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我开动了。」
他挑起一箸面,送进嘴里。
舌尖触到汤头的瞬间,他咀嚼的速度慢了半拍。
某种久远的东西被这口汤重新唤醒了过来。
他咽下去,又夹起一箸,动作依旧缓慢而仔细。
林檎雨由利喝了口汤,把碗放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她似乎天生安静不下来,筷子在碗里搅了两圈,又擡起头,自光越过吧台,落在手打大叔身上。
「老板,你开这家店多久了?」
手打将面团翻了个面,用力按下去,呼出的气吹得鼻子下面的白毛巾微微扬起。
「我啊,六岁的时候就跟着我爸学做拉面了。那年头锅比人还高,我得踩着木凳才够得到竈台。」他抽空拿起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语气里满是浸在回忆里的成就感。
「算下来,已经三十七年咯。」
「三十七年?」林檎雨由利挑起眉,筷子悬在半空。
「难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