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得厉害。
苏曼娆没多问,点头示意了下,便低着头,匆匆回了院子。
她担心草屋被人撞见,脚步虚浮地摸回家里,推开门的瞬间,就看见自家男人的身影,身子莫名一僵。
她后背瞬间凉透,指尖不受控制抖了抖,连呼吸都放轻了,像揣着个烫手的秘密,生怕一不留神就泄了底。
秦营长抬眼扫过来,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这话正好戳中了苏曼娆心尖上,她猛地一僵,随即强装镇定地瞪了他两眼。
“胡说什么,外面风大,吹得人不舒服罢了。”
“团长媳妇儿掉崖,我出去问问人找到没有。”
她说着就去厨房烧水洗漱,“早点休息吧。”
“明早我还得去广播站值班,不能迟到。”
秦营长盯着女人略显惊慌的侧脸,没再追问。
只是低声嗯了声,过来洗漱,然后等女人洗漱完,将水一盆泼在院子里。
然后便走进屋内,吹熄灭了床边的煤油灯。
屋子里刹那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海风呼呼地刮。
苏曼娆背对着男人,攥着被子的手指却越收越紧,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忽然,男人大手伸了过来,将她笼在怀里。
她内心既眷念这份温柔,又感觉到无比痛苦,正在将她的心,撕扯成两半。
直到男人的吻落在她后颈,似乎带着讨好的安慰,黑暗遮掩了男人眼里的愧疚,卑微,还有从未示人的脆弱。
“曼娆。”
女人身子并未动弹,像一座僵硬的石雕,再怎么也无法温暖。
男人嘴里唤她,像往日那么亲昵,像新婚时那般柔情。
却再也无法让女人心里,回到过去的甜蜜。
苏曼娆忍着内心不耐,将男人手从肩上移开,低声放软了语气:“睡吧。”
她是极怕伤了男人的自尊。
连语气都不敢太过硬了。
翌日,天光微亮,熹微的晨光透过草屋的破窗,堪堪落在稻草铺上。
陆峥是被刺骨海风吹醒的,早晨的海风总是带着凉意。
当他醒来,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他撑起胳膊坐起身,目光扫过狼藉的床铺。
稻草被揉得乱七八糟,而在那片狼藉里,几点刺眼的鲜红,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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