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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就有差役将刘氏带了下去。
退出之际,身后脚步声响起,刘氏一回头,见画屏一脸慌张地进来,与她擦肩而过。
只可惜她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
厅中安静的落针可闻。
画屏绞着袖口,不敢抬头。
李瀛月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突然有种熟悉感。
“是你?”
郑瑜钧有些诧异,见画屏的瞳孔微缩,立马察觉出什么来,他静静地等待李瀛月的下文。
“你,你不是食肆的东家吗?怎么成了官府的人?”
李瀛月没有回答,郑瑜钧见状,将刘氏方才所言复述了一遍,可画屏却吞吞吐吐。
“姑娘好像,是有说过以死相逼之类的话。”
“好像?今日你所言皆会记录在案,说过便是说过,若没说过却凭着假想亦或是因为他人言辞说谎,你可知该当何罪?”
画屏吓了一跳,都快哭了出来:“我,我实在是记不清了。”
“那日在药铺,我曾与这丫头遇见过,想来她身边的小姐就是孙玉莲了,当时孙小姐要买一味药,名为玉燕萝,”李瀛月和郑瑜钧解释,又盯向画屏,“那玉燕萝,孙小姐是不是服用了?”
李瀛月目光犹如实质,画屏双腿有些发软,只觉得心口似乎要烧出一个洞来。
“没,没有。”
“还不如实说来!”
郑瑜钧闻言,用力拍向桌案,响亮的声音震得画屏仓皇跪下。
“因当时知道了那玉燕萝的危害,所以姑娘买回去之后并未服用,而是捣碎了之后添在香料里,夜间点燃。”
“那香料可有剩下?”
画屏低声道:“自从姑娘失踪后,我便将香料都倒掉了。”
“倒在何处?”郑瑜钧问道。
“就在,院子里的海棠树下面。”
郑瑜钧眼神示意差役,不多时,就见他拿着一个布包回来了。
香料里还掺着土,李瀛月轻扇着,果然闻到独属于玉燕萝的辛香气味。
她朝郑瑜钧点了点头。
“这般剧毒之物,孙玉莲为何要买来用?”
见事情已经败露到这个地步,画屏瘫坐在地上,失神道:“此事,还要从老爷给姑娘定下婚约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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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季夏时节。
孙玉莲和杜月瑶结伴去静空寺烧香,二人那天都戴着帏帽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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