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了,穿成了一个刚结婚就被绑票的太子妃。
不,可能马上要变成亡国太子妃了。
按照这类权谋斗争的常规操作,太子倒台,她这个正妃恐怕连全尸都留不下。
就在她思绪飞转的刹那,阶下的谢砚清已经看完了那份附带的“证据”。
他脸上的神情很淡漠,淡漠得近乎死寂。
那是一种信念崩塌后,对所有结局都无所谓的倦怠。
他缓缓抬眸,动作从容得不像一个正被胁迫的储君。
然后,他迈开步,一步步踏上石阶,走向那个捧着空白诏书的侍卫。
地牢角落里,几个被制住的东宫侍卫,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却无法挣脱架在颈上的钢刀。
殿下要认罪,他们能如何?
这分明是一场鸿门宴!但是一向良善的太子又怎么能放下这所谓太子妃不管——那可是镇国将军的嫡女,若是真的不管不顾她的性命,远在边疆的镇国将军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他们也不敢想。
那几名侍卫瞪着苏晚,这一切都怪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太子殿下怎么会到如此境地!
谢砚清走到托盘前,拿起了那杆蘸饱了墨的笔。
他的指尖稳定,没有丝毫颤抖,仿佛要写下的不是自毁长城的供词,而是寻常的笔墨文章。
“孤,谢砚清……”
他沉声开口,笔尖即将落向那卷决定命运的绢帛。
那认命的姿态,竟带着一种摧折人心的贵胄风骨。
苏晚将侍卫们那怨毒的眼神尽收眼底,心里那点侥幸彻底熄灭。
好啊,原来如此。她不仅是谢澜用来扳倒太子的工具,更是被自己人憎恨的祸水。
苏晚的脑子嗡了一声。
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生得是真绝色。
凤表龙姿,眉眼清绝,薄唇微抿时自带三分疏离,加之那身明黄常服与身处险境仍不折的脊梁,活脱脱一个谪仙坠凡尘。
尤其是那肩宽腰细,挺拔如松的身材,简直是天生的衣架子。
可惜,是个被政治斗争磨平了棱角的呆子!
等等!
苏晚猛地惊醒。
他若真写了这罪己诏,她就算不死在这里,出去后也会被那些残存太子的忠心部下生吞活剥了!
去他妈的诏书!去他妈的背锅!
老娘才不当这冤大头!
电光石火之间,苏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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