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从床上坐起,眼神在黑暗中锐利如鹰。
没有半分犹豫,她利落地翻身下床。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她开始在狭小的房间内,进行恢复性训练。
深蹲、弓步、俯卧撑(以膝盖支撑的变式)、核心力量的静力支撑……一系列基础但高效的动作在她身上流畅地展开。汗水很快浸湿了她单薄的里衣,肌肉因为过度使用而发出酸痛的抗议,呼吸也变得粗重。
这具身体确实太弱了,力量、耐力、柔韧性都差得离谱。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异常艰难,但她咬紧牙关,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坚毅。她很清楚,只有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流尽汗水,才能在生死关头保住性命,才能有底气去争取想要的一切。
训练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直到她感觉这具身体的极限将至,才缓缓停下。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但眼神却格外明亮。
“体能要练,医术也要学……”她抹了把脸上的汗,心中已然有了下一步的计划,“明天开始,除了处理疫区事务,还得想办法找些这个时代的医书来看看,或许……可以向那几个老大夫请教一二。”
休息了片刻,她挣扎着起身,用冷水简单擦拭了身体,换上千爽的衣物,这才重新躺回床上。极度的疲惫如同厚重的毯子将她包裹,这一次,她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沉睡。
月光静静洒落在她沉静的睡颜上,那微微蹙起的眉宇间,却仿佛已勾勒出未来风雨的轮廓。
……
而在另一边,书房内的烛火同样跳跃不定,映照着谢砚清略显苍白的脸,却驱不散他眉宇间的沉凝。
一名心腹侍卫正低声汇报:
“殿下,冯永昌那边依旧滑不沾手,表面功夫做得十足,府库调拨物资的手续繁琐异常,明显是在拖延。不过,我们的人打听到,他府内妻妾争风吃醋得厉害,尤其是那两个庶子,为了争宠和将来,明争暗斗不断。我们是不是可以……”
谢砚清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眼神晦暗不明。内宅不宁,确实是许多权臣倒台的开始。这或许是个可以利用的突破口。“可以。”
侍卫继续道:“京中传来消息,陛下有口谕,黔中事务全权交由殿下处置,限期半月,要看成效。”
谢砚清闻言,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查的冷峭弧度。全权处置?限期半月?他几乎能想象出,他那位好父皇在听到他那些“荒唐”举措时是何等震怒,又是经了何人劝解,才压下火气,给出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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