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慌乱地看向二夫人:“二婶婶,这事儿大家都不知道吗?那......那我这,这是能说的吗?”
“能不能说的,你不都一字不差地说完了吗?”
二夫人冷笑,气得嘴角直抽抽。
突然被欺负惯了的人倒打一耙,还将家中丑事宣扬了出去,真是憋屈得很。
“二婶婶可莫要误会,我绝非故意为之。侄媳还以为您和婆母、四婶是交心至亲,什么事都说得。谁知......”
姜至为难地摆手,一脸懊悔:“罢了罢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欠考虑了。”
四夫人眼底笑容明显,从前他们二房因为生了两个孙子可都是用鼻孔看人的,天天抱着在各家院子转悠,可最近却不怎么出来了。
原来是替人家养了孩子。
季云冲那媳妇儿是个天生的炮仗脾气,当初娶她又是高攀,背后的娘家更是不好惹,自新婚开始就没拿正眼瞧过他们季家。
二房思来想去,只能硬生生忍下了这口气。
“瞧着二嫂也是跟咱们不交心喽。”四夫人最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她问:“云复家的,你是如何知道的?”
姜至笑了笑:“噢,前几日夫君说与我听的。”
听到这一句,在大夫人榻前侍奉汤药的楼轻宛顿时目光一紧,这么要紧的事表兄没告诉过她,却告诉了姜至?
难道在表兄心里,还有这个女人的位置?
楼氏轻咳两声,看了一眼娘家嫂子文氏脸上略带嘲弄的神色。
家丑不可外扬,她即便再心疼娘家人,但毕竟已为季家妇,当然不愿自家事被拿回去说三道四。
思及此,对于姜至更加没有好脸色。
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都不知道,还儒宦士族出身呢,家风不过如此。
“哎呀,这夫妻间的私房话嘛,自然是什么都说的。”文氏听了个季家的笑话,心情格外不错,她走过去拉着姜至坐下才道:“阿至啊,舅母这儿有一桩小事想要你......”
“是轻池表弟的事么?”
姜至微微抬眸。
文氏一愣,旋即笑容堆面:“是啊是啊。原来你早知道了,也好,省的舅母还要再说一遍前因后果。”
不等姜至说话,婆母便紧接着开了口。
“你既知晓了,便该早早地就去想办法、通关系,将轻池救出来才对。”楼氏开口便是责怪:“怎么,难道非要等长辈们找到你头上再去帮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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