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只是将最后一丝情分,彻底耗尽罢了。”
海嬷嬷无声叹息。
她还记得,当年大人和夫人买下这座宅院后,又送了铺面和许多银两给季家,那时少夫人说了一句话。
她深以为然,一直记到今天。
少夫人说——
“我瞧阿至不像嫁人,倒像是去难民窟扶贫的。”
可不就是扶贫?
当年,姜家上下没一个同意和季家的婚事。
老太爷和老爷、夫人是被姑娘折腾的没办法,大公子是看姑娘深思熟虑,便也支持。
唯独少夫人,直至今日都瞧不上季家和姑爷。
大婚当日,人家都是送上祝福,就她匆匆来问姑娘确定想好了吗?还没拜堂,悔婚还来得及。
两人各怀心思地走着。
“姐姐。”
青葱般稚嫩的声音恰如一道破晓日光,驱散了笼罩在姜至心头的那一层浓重迷雾。
姜至抬头,寻声找过去,见少年是从昭奚院的方向来的,耳垂和脸颊被冰寒天气冻得通红,鼻尖也微微泛红。
“不是让你坐在车里吗?怎么出来了?”
姜至有些着急地走过去,眼睛突然被一刺。
季序身上还是昨天那一身破旧单薄的素袍,她懊悔自己怎么这样粗心。
即便衣袍要出门量尺寸新做,但好歹也该给人家一个斗篷或是风兜御寒啊。
才说要把人家当弟弟好好照顾,从前在家里,阿兄阿嫂何时会叫她挨过冻、受过寒?
姜至很是愧疚,刚欲和他道歉,手上便忽然有一个暖乎乎的东西凑上来。她低头一看,这不是她的暖手炉吗?
方才出门着急,她忘了带,走到一半才发现,海嬷嬷说要回头拿,姜至嫌麻烦便制止了。
想着冷一会儿也就过去了。
季序怎么......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姜至,生怕错过她任何一个不开心的表情。
季序小声解释道:“我,我看你昨日一直捧着这只暖手炉。而且不管是屋子里,还是马车上的炭火都烧得很旺,便猜测你一定怕冷。”
“车里虽有炭火盆,但下马车要走的那一段路可没有,还是捧着暖手炉好些。”
季序忽然想到什么,脸上浮现了一抹莫名的惊慌:“噢。我没有,没有进寝屋。我是请了昨晚负责浴堂洒扫的那位姑娘帮我拿的。”
姜至无奈一笑,听着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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