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省,又不是穷疯了,非得从这几个炭火里头省银子。”
“再给小厨房递个话,今晚吃暖锅,让多备一些牛、羊肉片。对了,额外加个炙羊肉。”
海嬷嬷瞧了一眼季云复,犹豫地应声:“是。”
“慢着。”
季云复紧紧握拳,脸上神色晦暗,他当然能听出姜至这皮里阳秋的话是在讥讽嘲弄他。
海嬷嬷一下顿步。
姜至却一分不退,她清冷的目光落在海嬷嬷身上:“怎么,嬷嬷是没听见我的话,还是不愿意去传我的话?”
“老奴不敢。”
海嬷嬷心一下收紧,她侍奉姜至十余年,还是第一回听见她这种骇人的语气:“老奴这便去办。”
季云复闭了闭眼,再次睁眼时,眼底的阴暗已被掩去大半:“冬日就该赏雪、吃暖锅。正好,我也许久没吃这一口了,今晚就在你这儿用吧。”
姜至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季云复已大半年没在昭奚院和她一起用饭了,往常即便是她派人去请,得到的也总是拒绝和敷衍。
“这恐怕不方便。”
季云复解斗篷的动作一僵,诧异地望向姜至,他从没想过她会拒绝自己的留下。
这次可是他主动说要留下的!
“今日我院子里烧的炭火是我阿兄送的,等会儿要吃的肉片和蔬果以及点的灯油都是我自己贴钱额外买的。”
“可你是季家人,只能用季家中公的份额,不能用我这儿的东西,以免坏了规矩。”
姜至十分平淡地说着话,语句里不含一点起伏情绪,自去里屋解了身上的风兜。
季云复紧盯着姜至:“这叫什么话?你是我的妻子,夫妇一体,你的便是我的,分这么清做甚?”
姜至嗤笑。
现在她是他的妻子了?现在他知道夫妇一体了?
当初,他在外人面前全力维护楼轻宛,贬低攻击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是他的妻子?
当年,季家和楼家出了篓子,她不想麻烦爹娘,孤身一人在外奔波求援,四处找门路、通关系。
他却一概不管,只顾在外和狐朋狗友花天酒地,抱着他的轻宛妹妹温存缠绵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夫妇一体四个字?
“这话不对。”
姜至一手撩开面前的珠帘。
她极沉静看着季云复:“既然夫妇一体,那季家的中公府库是你的,自然也是我的。既然是我的,那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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