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伯给的成绩是,论、判为上,诏、诰为中,表为下。”
“策论是以‘漕运弊端何以革除’为题,二位先生看了许久我的策论,评价为经史皆有依据可查,但时务甚差,颇有纸上谈兵之嫌.....”
说着说着,季序又将头深埋下去,雾气将他的眉眼笼得模模糊糊。
他实在太差劲了,辜负了姐姐的期待,愧对她这几日的照顾。
‘咚——咚——’
两声叩桌声在季序头顶响起。
他鬼使神差地抬起头,径直闯进了姜至的杏眸里,他可以清晰地看见,那双眼睛里,有他的影子。
她的唇角弯着弧度,说道:“记好了,以为听见这两声,就要抬头。”
季序一怔:“嗯......我,我知道了。”
海嬷嬷笑着开口:“季序公子,怎么样啊?你是拜在我家老太爷座下,还是我家大爷座下?”
“没说,只叫我回来收拾东西,后日一早便去姜家族学。”
夏明惊叹道:“呀,真能进族学啦?咱家族学可难进得很,多少人捧着一堆银子想进都因才学欠佳,而被拒之门外呢。”
“别人是不容易,但他这事儿,可是姑娘出面发了话的,大爷从小就宠姑娘。肯定收啊。”
海嬷嬷觉得没什么了不得的,这季序还不是和季家那些人一样,靠着她家姑娘往上爬?
否则,一个身无分文的孤子,能不能活着见到姜家族学还两说呢。
季序耳根全红,下意识地又想低头躲避。
然而,他下巴刚一微动,便听到身边坐着的女子开了口——
“嬷嬷说错了。”
姜至又给季序夹了好几筷子菜。
她慢慢地说话,声音平和却足够打破一切质疑和不善:“季序能进族学,与我无关。”
“那日回家,是爹爹将他单独叫去,亲自问了功课,连我都不在旁边。也是爹爹觉得季序是可造之材,这才写了文书给大伯。之后,大伯与祖父也一起考问了他。让季序进姜氏族学,是他们三人一致决定认可的。”
季序有些茫然地看向姜至,而女子却并未注视任何人,目光全在那翻腾的汤面上:“推己及人,若嬷嬷付出努力换来的成果,却被人这样说道作践,会是什么心情?”
“那老奴,定要将那人嘴皮撕烂!”
海嬷嬷一拳打在桌上:“姑娘所言有理,是老奴失言。”
忽然,海嬷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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