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风,停在就距离季序几步以外的地方。
换下来的脏污衣袍、被折断的笔、撕毁的纸、碎开的砚......全部被他用一张布好生堆在墙角边。
“季序。”
季序的思绪被一下抽离,他抬起头,对上了姜至的眼睛。看见她的一瞬间,少年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他嘴唇微动,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几欲开口,到最后还是抿紧了唇,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见状,姜至心底的火气更旺。
方才,大伯说的‘未曾还手’四个字一直在她脑子里左右横撞,撞得头痛欲裂!
她憋着一口气,不再看季序,掠过他往静室里进。
女子披着一袭纯黑的银丝绒面斗篷,十分具有压迫感,也将她素净的面容衬得更加雪白、凌冽。
谭显正跪在地上,谭夫人见被欺负的家里人来了,便立马站起叱骂:“逆子!家里千辛万苦送你来姜氏族学读书,你却仗着你爹是——工部左侍郎谭君!谭大人的份上欺凌弱小!”
谭夫人用余光一扫,才发现来的就是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姑娘家。奇怪,当时传话的人不是暗示说这小子和姜家有关联吗?
她还以为是姜家的侄子或者外甥呢?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程先生正在一旁和崔炜及崔夫人说话,听见动静转过头:“姑娘来了啊?”
“程先生,我又来了。”
姜至努力笑出来,接着问:“大致情况我已经知道了,但我还是想听听具体的。比如......季序的衣袍是怎么脏的?笔墨是怎么断的?书籍又是怎么被撕的?”
程先生刚欲回答,便被谭夫人抢了先——
“哎呦,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问题?同窗之间,难免小打小闹,一时气愤之下动了手,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嘛。”
谭夫人一直在上下打量姜至,瞧她通身的气度和衣裙,应当是富户,可区区一方富户,如何能与她夫君的工部左侍郎比?
谭夫人趾高气扬的:“瞧你的年纪,也是生不出那小子来的。你只是他姐姐吧?怎么,家里大人都死光了,要你这么一个黄毛丫头出面来解决?”
姜至眸光一寒,转眼看过去,嗤笑:“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你!”
谭夫人大惊,已经几十年没人敢如此对她说话了。
她当即跳脚:“真是粗鲁无礼!半点教养都没有!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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