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曾听过一个故事,忽然想起,想说与娘娘一听。”
皇后眉头微动:“你说便是。”
“从前,有一位钱老将军曾得一双生女,可本朝因太祖时期双生贼子乱政一事,便一直以双生子为不祥之兆。钱老将军虽不信这些,可无奈于流言蜚语,他可以不顾自己,却不能不为一双女儿考虑,不能不为钱氏一族考量。”
“故而,老将军便只能痛心将小女寄养于好友家中,约定及笄之后,以养女之名接回自家,对外则宣称不幸暴毙身亡,从此膝下唯有一个女儿。十几年后,姐妹双双长大,长女嫁给皇子,几年后又做了皇后,生下太子,执掌后宫,母仪天下。”
“而小女儿却远没有这般凤命。她自幼寄人篱下,竟和那一家的庶子生了情谊,却在婚前失贞于他,还怀了身孕。那庶子不是个当人的,他拿捏着这个小女儿,逼着钱家在官场上助力于他,老将军心疼小女,自然有求必应。”
“谁料,庶子却在得势后一脚踹开了小女儿,将她深锁宅院,禁止任何人探视,对外则说犯了疯病,不好见人。”
说到这里,姜至停顿了一番,目光缓缓扫过青嬷嬷和皇后。
只见,青嬷嬷听完这些,额头上的冷汗就没断过。
皇后更是面色煞白。
姜至又追加了一句:“钱老将军一生戎马,最是个重信守诺的爽快人,遇此竖子,自然气愤难耐,可无奈小女儿在人家手上,只能生生吞下了这口气,如今古稀之年,重疾缠身,唯有这一桩心头恨不解。”
“娘娘,这一桩事,是阿翁说与臣女听的。”她抬眸,看向皇后:“您可曾有所耳闻?”
钱皇后紧攥的拳头忽而一松。
她目光中的犀利仿佛被磨平了一般,看向姜至:“从你跪在本宫面前起,本宫便自认没有看错你。可是,本宫终究还是错了......”
“你比本宫想象的,更有能力。”
钱皇后长长舒出一口气,往后头靠去,闭上眼,言语之中满是惫态:“青嬷嬷,本宫累了,你带她去见人吧。将该说的,统统说与她听。”
“是,娘娘。”
领命之后,青嬷嬷便拽着姜至离开了凤仪宫,转头又从南门出了皇宫,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左右的两扇小窗全被封死,姜至好奇地问正在闭目养神的青嬷嬷。
“嬷嬷,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是姜家?钱家?还是庞家?”
青嬷嬷一开始没理她,继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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