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天过去了,燕京城几乎被姜至等一众人给翻了个底朝天。
不仅有红楼的人,还有季序派出去的密侦司、大理寺的暗探们,几股暗线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大网,把整座城筛了一遍又一遍。
可收获的线索,依旧少得可怜。
当年那家名为‘观雷’的茶楼老板,身份倒是查清了。
他姓苏,名梁田,鹤州人士。
少年时便随父母来了燕京城,开茶楼是祖产。
一开始,生意倒是不错,他在燕京城里也算混出了些名堂,可后来朝中发生巨变,新帝登基,清算逆王,连带着各家生意都不咸不淡,后来他干脆就关了门,搬去了城外。
苏梁田于十年前病逝。
他一生未娶妻、未纳妾,无子无女,也没有亲戚故人,干干净净的,像是从来不曾在世间存在过。
唯一有价值的线索,是他年轻时有一个挚友。
姓益。
可这个姓,更像是一滴水落进了海里。
季序扎根在吏部整整三天三夜,翻遍了京城的户籍册。
从二十年前翻到三十年前,从城内翻到城外,从达官贵人翻到贩夫走卒,没有一个是姓益的。
姜慎这边也是一样,他带着手底下人深入市井,问遍了燕京城里的老一辈,都说活了几十年,压根没听说过有这个姓的人家。
——
再过三日,便是年节了。
这天夜里,姜至坐在桌案前,对着面前那一堆毫无头绪的卷宗,眉头拧成了结。
季序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盏热茶。
“歇会儿吧。”
他把茶放在她手边。
姜至抬起头,望着季序眼底那一圈一圈的青灰色,这十几天来,他比她睡得还要少。
“还是没有?”她问。
他摇摇头:“查两遍了,没有。”
姜至揉了揉酸涩的双眼,叹了口气,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喉咙干得发疼。
这时,门帘被再次掀开,姜慎也是带着一身风尘和疲惫地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凝重。
“真是奇怪。燕京城里,只要是在这儿住过的人,都会有相应的姓名记载。今儿,我又让人把户籍册全翻了一遍,就连城外的十里八乡的都查了。还是没有一个姓益的。”
姜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气全灌下了肚。
盛令颐跟在他后面进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满脸倦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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