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姑娘受惊了。”荣王妃秉持着主人的气度与包容,慈爱地看着她俩。
齐云璃行礼道:“多谢王妃为我们主持公道。方才我也是一时吓坏了,这才喊了人。”
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显然在小院时慌乱得不行。
发鬓间的玉簪轻轻晃动,她的脸颊本就莹白,此刻更添了几分苍白。
她就站在那里,目光蒙着一层水雾,像一头受惊的小鹿,无措、害怕、柔弱。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怜惜。
荣王妃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也软了几分,抬手虚扶了一下:
“无妨,只是一场意外罢了。今日受惊,你二人都在情理之中。”
因魏钧到来,二夫人才有资格站起身来。此刻将王妃对齐云璃的爱怜看在眼里,心头平添几分怒意。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偷鸡不成蚀把米。
下人们扶着两位受惊的姑娘回花宴赏花。荣王妃临走前,同在场围观的女眷言语间暗示了几句,今日之事莫要声张。
女眷们纷纷点头,便若无其事地各回赏花宴的前厅中。
一场闹剧终于解决。荣王笑得慈祥,对魏钧道:
“念安今日来了,为何不先来见本王?”
魏钧眼角从某人背影的余光处收了回来:
“王爷恕罪。今日主题是赏花宴,在下不好直接叨扰,只能同其他宾客一道进来,也好与景然叙叙发小之情。”
苏景然是荣王庶子,从小便与魏钧走得亲近;而荣王的嫡子风然,小时候瞧不起魏钧,反而疏远。
“景然在外行军打仗,你们也许久未见,叙叙旧也是应当。不过,今日风然也在,你们三个同龄兄弟,也可好好聊聊朝堂之事。在朝为官,正该互相帮衬。”
魏钧点头附和。
小时候未能连接上的情谊,长大之后就更难连上了。
像他们这般高门府第,儿时才是单纯无害、没有利益掺杂的真挚情谊;
慢慢长大之后,有太多东西夹杂其中,再也无法回到从前那般真心无邪的相交。
荣王妃适时插话道:“赏花宴开始不久,念安与舒然也好久未见了吧?你们小时候也极为亲近,她在前厅盼着同念安哥哥聊聊话本子上的故事呢!”
苏舒然也同苏景然一样,与魏钧亲近。她小时候因喜爱看话本子,知晓许多故事,那些玩伴们都喜欢同她玩。
魏钧应下:“娘娘既如此说,念安自然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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