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这“荣辱与共”,正是她一心所求。她这三个儿子,大儿子在战场上奋勇杀敌,挣得定远侯的爵位,而后又为战场捐躯,连带着掌家的大儿媳也一同牺牲了。
如今只剩两个儿子,可那两个,一个满腹狡诈,一个碌碌无为,两人都担着些毫无建树的小官职位。一个只会剑走偏锋,靠歪门邪道上位;另一个则全无上进心。
她何尝不希望家族和睦,各房互相帮衬?但利益当前,即便只有三个儿子,也不可避免因利而心散。
她知道,有些事,必须做个了断。
“今日听闻你同荣王的郡主舒然见面了,是吗?”
“是。”
老夫人笑着点点头:“你觉得舒然如何?”
魏钧眉宇间蒙着淡淡的疏离:“孙儿与舒然,不过是幼时见过几面罢了。长大之后便无甚交集,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老夫人:“那倒也是。娶了郡主,便意味着你要站在荣王那个阵营。如今荣王与盛王两相争斗,你若娶了荣王的女儿,便牵扯进了未来的朝堂党争之乱。实属难办呀。”
见魏钧未表态,老夫人心里着急。
“念安,不过……祖母想问你,你代表着定远侯府在党争之中的态度。你是支持荣王,还是盛王?祖母相信你的眼光和判断。”老夫人试探着问。
她一介妇人,想知道些消息,也只能从身边的嬷嬷那儿打探,未曾真正踏入朝堂,与那些官员相处过。朝堂之中的波谲云诡,一介妇人实难判断。
魏钧却不同。老夫人是亲手将他教养栽培成人的。
“不到最后一刻,孙儿不敢擅自判断。何况如今圣上仍在。两王如何相争,尚在暗中。孙儿作为朝臣、皇上的臣子,自然以效忠皇上为先。”
老夫人听出他话语中的模棱两可。他并不想吐露心底的真实想法。
她的孙儿从小就极有远见,可随着年岁渐长,反倒不与她诉说这些心事了。
“也罢。那便去看看齐国公和文国公府上的女儿,瞧瞧有没有你中意的。老身派人去画她们的画像,择日送到你院中。若你点头,老身便去想办法,为定远侯府的当家主母,定下人选。”老夫人最后说道。
“嗯。”魏钧显然有些心不在焉,又关心了几句老夫人的身子,便寻了个由头,退了出去。
老夫人发丝间又添了几根白发。偌大的小院内厅,她对着烤火用的,冉冉升起的炉子,叹了口气:
“长得越大,话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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