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丝毫不知陆曜那同吞了苍蝇一般恶心的表情。
陆曜深吸了口气,抬步往里去,一抬眼,看朝妈妈捧着一套干净的衣裳正在埋头向前。
“朝妈妈。”他唤了一声。
朝妈妈听了这声音,忙过来行礼,这时候,陆曜也走到了她跟前,目光落在她手上捧着的衣裳上面,这是一套沐浴后的寝衣。
陆曜目光一厉,往自己走来,而恭华离开的路上看了一眼,转头问她:“长公主方才来做什么了?”
朝妈妈忙说:“说是来寻少夫人的,只是少夫人在沐浴,她便四处逛了逛。”
四处逛了逛?陆曜脸色一变:“她往哪儿去了?你们可有派人跟着?”
朝妈妈被这严厉的眼色看得一僵,心里头也有几分不安,忙道:“这里到底是皇家场所,里外都有宫人把守,况且她是长公主殿下,身边多的是随行伺候的宫女,也无需奴婢时时跟着,就……”
“糊涂!”陆曜呵斥。
朝妈妈怔住,随即低下头去。
陆曜心绪起伏不定,碍于她如今在阿鱼身边贴身伺候,便也没说太难听的话。
“主子沐浴,你应该在她身边伺候,寸步不离,这到底不是在府中,在外头就更要谨慎,往后万不可再犯这糊涂事了。”
朝妈妈忙应是。
心里头万分纳罕,却也不敢表现出一丝疑虑,按道理来说,大少爷说的无有一错,伺候主子身边本是她的职责,可是…这也得分场合吧?
别说这里是皇家行宫,根本不可能摸进来一个贼人,便是自家别院,里里外外都是自家人,更何况大少爷又不是不知,少夫人沐浴的时候,一般都无需有人在身边伺候的。
可这些都说不得,说出来都会成为托词和借口,反倒可能让大少爷觉得是她怠慢了。
朝妈妈哪里能想到,大少爷不是防旁的人,正正是防与少夫人同一性别的女子,只是这件事情他也不可能细与这些下人们说清楚,未加证实的事,也不能信口胡说。
陆曜将她手中的衣裳拿了过去,转身往浴房走时说:“也给我取一套干净的衣裳来。”
朝妈妈忙不迭的去了。
陆曜到了浴房后,陈稚鱼刚想起身,听出了他的脚步声,忙用长巾裹住了身子:“你怎么回的这么早?”
陆曜面无表情,将衣裳搭在屏风上,走进去,看着她半裹着巾子身上还挂着水珠:“还嫌我回来的早了?”
这两日他们之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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