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律师长得有点不修蝙蝠,但声音还挺好听。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顾挽星想临时当个声控。
办公室实在太破了,后边有个后窗,上边的塑料布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顾挽星看了眼旁边的姐妹推了推她,示意她开口,她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说。
“平时那个嘴那么灵巧,你今天咋了?忘记上发条了?”
顾挽星又开始急躁了,本来这屋里的霉味就让她想吐,已经在极力隐忍了,这姐们还磨叽。
“杨律师是这样的,我姐妹她想跟农村的丈夫离婚,她们有一儿一女,儿子九周岁,女儿五岁,原因是男人家暴,我撞到过一次,现在二人分居已经大半年,期间沟通过好几回离婚,男人却不当回事,也不履行。”
她简单地将事情给陈述一遍,希望用简短的话,表达清楚她们的意思。
杨帆闻言了然的点了点头:“那姐姐,家暴的时候你有留下证据吗?你们有没有财产,你想怎么划分?”
小伙子一下进入工作状态,表情特别严肃。
张秀梅不自觉也给代入了。
她说:“我们的财产就是我这些年上班还有他出去打短工攒的三千七百多块钱,是我们结婚这十年来共同攒的,但是这个钱,就在去年被他拿了去,给了他妈,说是怕我投资,所以让他妈存着,我的诉求就是让他把我的那一份给我,大概有一千七八百块吧,那些是我的,我还想要两个孩子。”
杨律师再次点头,然后他正色道:“是这样,姐姐,你的钱有可能会被要回来,但是孩子的抚养权,我觉得不好争,最多能把女儿要回来,当然如果你的条件特别好,能保证孩子的学习生活环境都比乡下强,有可能争取到,毕竟你没证据证明他家暴不是?”
见对方一直没提关键性的证据,他默认应该是没有的。
“还有一个方法,问孩子,孩子有强烈的愿望跟着母亲,法官会考虑孩子的心理,判给你,前提是一样,你还是得有能保证孩子生活的经济基础。”
“我有,我能养活他们,我一月小四千的工资,还养不起两个小崽子吗?”张秀梅情绪激动地大声说道。
杨律师眼底闪过一抹惊讶,一月小四千?靠,比他一二三四年赚的都多。
小伙子表情几近裂开,差点绷不住想哭。
“律师同志,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你看看我们该怎么办?现在最主要的是男人以为她是闹脾气,才说离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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