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后,沈清棠无意中找到了那张“凭空消失”的纸条,藏在糖糖和果果的玩具中。
应当是两小只进屋喊她没喊醒,不知怎么顺手把纸条拿走当了玩具。
不过是这是后事,对她来说此刻珍惜眼前人,珍惜当下才最重要。
心疼归心疼,此时却不宜煽情说些宽慰的话,沈清棠点点头,只道:“明年冬至咱们一起包水饺。”
她和他,岁岁年年,一直在一起。
季宴时听得懂,点头,轻笑允诺:“好。”
哪怕他们都很清楚,明年他们连能不能在一起都不好说。
沈清棠吃饱喝足,终于有了八卦的欲.望,把碗推到一边问季宴时:“你进宫去做什么了?
这两日找不到你,我也去将军府打听了,他们说秦征也是早出晚归的进宫。”
顿了下,难免怨念的补了一句,“将军府的下人都知道他们家秦少进宫,我都不知道你进宫的事。”
季宴时:“……”
他停下筷子开口解释。
“首先,本王真的有留字条。否则无论如何会让人来知会夫人一声。”
他只是觉得亲口告诉她更显在意。
怎么也没想到会阴差阳错纸条不见了。
“其次,秦征是每日早进宫,晚上晚出宫,他每日都能回府,府里的人知道他去哪儿不奇怪。不像本王得住在宫里,进出不便。”
“最后,夫人,本王错了!真错了!下次若是再有类似的事情,本王一定把夫人喊醒,亲口告诉夫人本王的去向,同时安排下头的人一日三次来跟夫人汇报本王的行踪!
再不让夫人费心费神四处寻找本王。”
沈清棠噎了下。
尽管季宴时言辞诚恳,态度端正,可这话听着怎么都有些不对。
默了会儿,沈清棠抬头挺胸质问季宴时:“话说,我去宁王府的时候还真有个意外收获!”
季宴时咽下口中的水饺才回了一个“嗯?”字以示疑问。
“我以为京城的宁王府跟云城宁王府差不多是个和尚庙,没想到竟然是盘丝洞。我在你府中看见了其他女人。”沈清棠眼睛上下扫了季宴时一圈,“还是一个穿红裙的年轻少女。季宴时,你还会金屋藏娇呢?”
“本王唯一藏的娇就是你。”季宴时面不改色,只筷子顿了顿,“若真有那不长眼的女人敢到你面前晃,你直接让秋霜打杀便好。”
沈清棠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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