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一根根断掉才能死!”
他,指的是魏钊。
沈清棠也恼魏钊,可人已经死了,鞭尸没有意义。
她望着大冬天硬生生疼出一头汗的小向北,问向春雨:“北北的伤大概还有多久能愈合?”
向春雨闻言眉眼间的戾气减了些许,“已经好了大半,再有个三两日就能放任伤口结痂。”
轻叹一声又补了一句,“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沈清棠目光落在昏睡过去的北北脸上,“向北是个勇敢的孩子。”
向北大概已经习惯了心口位置每日是疼着的,这种换药方式大人都咬牙切齿的受不了,这么小的孩子却能一声不吭。
他越坚强,看的大人越心疼。
向春雨也难受,心疼狠了就药昏他。
反正醒了没有换药的时候疼。
向春雨点点头,收拾好换药的现场,整理好药箱,拉着沈清棠出门,轻手轻脚的离开房间,才问沈清棠:“你来找我有事?”
沈清棠到了京城后比在北川的时候忙了数倍。
除了晚饭时间,很少能在家里见到她,更别提专门到了找自己。
沈清棠开门见山直奔主题:“你上次带回来的那个金属药箱呢?就是你们说的百药箱。孙五爷放在哪了?”
看完日记她才知道百药箱的由来。
其实最开始叫的是“白药箱”,因为古代大多数大夫的药箱都是木质的。
这种跟银子一个颜色的药箱,在“老乡”这些徒子徒孙眼里自然是白药箱。
只是叫来叫去不知道从什么开始变了味,白药箱变成了百药箱。
“就在我们房间桌子上放着。”向春雨说着背着药箱往前院走,“走,我带你去拿。”
沈清棠“嗯”了一声跟上向春雨的步伐。
她还以为孙五爷会带着药箱去看贺兰铮。
不知道为什么,沈清棠不太想让贺兰铮死。
最起码不能现在死。
拿到药箱之后,沈清棠没回房间,她让秋霜驾着马车把她带到了沈记还没开业的商场。
就是秦征提供铺子的商场。
工头接连两日看见沈清棠有些忐忑,“沈东家今日来是……”
昨儿那么着急的来找秦少,该不会这铺子出来什么问题今儿来不会是让他们停工吧?
沈清棠只丢下一句“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就噔噔噔的上了楼,还留下秋霜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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