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在你那个‘地方’是一对一的夫妻制度,可在这里可以一夫多妻。
女人甚至可以作为礼物送给其他人。
别说两国君主,普通男人之间的交情也不会因为共……有一个女人而改变。”
他本想说“用”,只是觉得沈清棠一定会讨厌这个说法,便改成了“有”字。
沈清棠:“……”
说的也是。
她轻叹:“你说的对。真正能让两国君主合作的必然是对彼此国家有利的事。能让两个敌对的国家放弃争执一致对外要么是两个国家起了吞并第三个国家的野心,要么是两个国家有一个共同的且强大的敌人。
眼下来说,大乾和北蛮应当是起了吞并西蒙的心吧?”
季宴时点点头,顺手把沈清棠的被子边缘往上扯了扯,给她裹得严实一点儿。
沈清棠嫌季宴时把自己裹成粽子,用手抓住被子边缘抵在脖子下方不肯让他继续,眼睛看着季宴时问:“话说,你那便宜父皇不是素来胆小怯懦喜欢和谈不喜欢进攻,为何会答应北蛮出兵西蒙?”
实在不像当今圣上的做事风格。
季宴时微微皱了下眉训沈清棠:“别口无遮拦什么都敢说!”
这里不是她曾经的时空没有她所谓的“言论自由”,这样大不敬的话只会为她招来杀身之祸。眼下来说,他还不能在任何时候都能护住她。
沈清棠吐了下舌头,心虚的点头,顺便恭维了一句:“你是我夫君,我最信任的人,我才敢这么说的。当着旁人我断然不敢大放厥词。”
季宴时很受用,嘴角勾起,在沈清棠额角落了一吻,“本王亦信任夫人。”
沈清棠:“……”
呵!
本就应该的事从季宴时嘴里说出来跟恩赐一样。
用不用她三跪九叩跪谢皇子恩?
季宴时大度的不计较沈清棠朝他翻白眼的“欠收拾”不雅行为,回答她方才的问题:“父皇确实不喜战,除非有足够的好处或者确保立于不败之地。
若本王所猜不错的话,北蛮王一定知道了贺兰铮对于西蒙的意义告诉了父皇,且许诺了足够多的好处给父皇,最起码好处中有父皇难以拒绝的诱惑。”
至于到底是什么好处,季宴时还没查到。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准确来说是北蛮王还在游说父皇,父皇这人不喜欢冒险,他真的对打仗没什么兴趣除非威胁到他的皇位。父皇对北蛮王的提议虽心动却还是在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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