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刘镇庭上将。
同样身着军装的刘镇庭和父亲一样,胸前还别着一朵洁白的绢花。
再往后,依次站着军宪部总长周卫汉、豫军副参谋总长詹云城、李武麟、河南省省主席兼第十五军军长刘茂恩中将、河南省省长白鹤龄、河南省警察总署署长侯啸天等人。
除了军政要员,洛阳乃至整个中原商界、学界的头面人物也悉数到场。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刘镇庭的身上。
随着三声低沉的丧钟敲响,凄厉的军号声划破长空,吹奏起令人肝肠寸断的《安息号》。
军号声落,刘镇庭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上祭台。
他站在扩声器前,凛冽的秋风吹动着他的大衣下摆。
神情肃穆的刘镇庭,用庄重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数万名将士和前来送行的洛阳父老,沉声说道:“《左传》有云: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戎,是兵戈,是战争,是为了保卫我们的土地、我们的亲人,去和那些贪得无厌的侵略者拼命!”
“而祀,是祭祀,是铭记,是让我们活着的人,永远不要忘记那些为了家园流尽最后一滴血的英雄!”
说罢,他转过身,伸出左臂,指向身后那几千座新坟,眼眶泛红,声音陡然拔高:“今天,躺在这里的,有六千名我们豫军的弟兄!”
“他们中有刚刚放下锄头的河南老乡,也有跨越万里、与我们并肩作战的白俄兄弟!”
“为了我们这个国家,为了我们这个民族!也为了我们的后代!他们死在了关外那片冰天雪地里,死在了日军的重炮和毒气之下!”
停顿了片刻,刘镇庭的语气变得越发沉重:“有人问我,刘镇庭,你一个河南的军阀,日本人占的是东北,你放着好好的安稳日子不过,为什么要带着部队出关去送死?为什么要打这场原本不属于你的仗?”
“你这么做,是不是为了自己的名声?”
“你拿着豫军子弟兵命,去打一场本不该他们打的仗,是不是太自私了?”
刘镇庭重新转过身,双手死死撑在讲台上,眼神冷冽的说:“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所有人,我刘镇庭今天干的这一切,不是为了我自己!也不是为了什么所谓的名声!”
“就在上个月,九月十八日!一个把咱们中国人的脸面,扔在泥地里死死践踏的日子!”
刘镇庭猛地扬起手,直指东北的方向,红着眼,神情悲痛的说:“那一天!区区几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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