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礼堂内,原本拥挤的人群已经迅速散去。
各路军政大员全都行色匆匆地奔赴各自的岗位,开始执行救灾的准备工作。
众人逐渐离去后,空荡荡的主席台上只剩下刘镇庭和贴身警卫等人。
直到此刻,刘镇庭才略显疲惫地跌靠在太师椅上。
他伸手用力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眉头深锁。
即便作为穿越者,可面对天灾人祸和民国的勾心斗角,也让两世为人的他头疼不已。
他伸手用力揉着剧烈跳动的太阳穴,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虽然刚才当着众人的面,他展现出统帅的雷厉风行与坚若磐石,是做给他人看的。
毕竟,决策者如果不坚定、不果断,下面人的心思活泛起来。
可现在,面对这数百万嗷嗷待哺的灾民和千疮百孔的中原,以及后续的救灾和善后事宜,那种沉重的压迫感让他这个两世为人的刘镇庭也深感棘手。
如今最让刘镇庭头疼的是,是否要从海外抽调资金。
毕竟,停发军饷省下来的那点钱,对于几百万受灾群众来说,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搞到一笔能够填补这个巨大窟窿的现金。
就在刘镇庭苦思冥想对策的时候,大礼堂的侧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一阵刻意放缓的皮靴声传来,刘镇庭抬眼望去,发现第五军军长孙殿英竟然折返了回来。
此时的孙殿英,看到刘镇庭的目光向他投来后,快步走到主席台下。
双脚一并,敬了个规规矩矩的军礼,问候道:“庭帅。”
刘镇庭放下揉着太阳穴的手,坐直了身子,有些疑惑地问道:“魁元兄,你怎么又回来了?”
忽然,刘镇庭想到了一个可能,询问道:“怎么?是不是我把方文山从你第五军调走了,你有意见?”
说罢,还不等孙殿英有所反应,刘镇庭就皱着眉头说:“魁元兄,现在不是聊这些的时候,你先回去吧,回头咱们再聊这个。”
可谁知道,孙殿英连忙摆了摆手,语气诚恳地说道:“不不不...庭帅,您误会了,我不是来找您说这个的。”
刘镇庭微微一怔,下意识问道:“哦?那你要说什么?”
刘镇庭讪讪一笑,搓着手说:“属下刚才在外面想了想,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咱们豫军现在的财政情况不好,这几年咱河南又连续遭到旱灾、洪灾,庭帅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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