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清酒。
“两位先生的问题,很有意思。不过,在回答之前,我想先请教一个问题。”
“请问,去年一年,英吉利与我华夏帝国的双边贸易额是多少?贸易顺差,还是逆差?法兰西呢?与欧洲各国的总体贸易情况又是如何?”
两个使者顿时一愣,他们没想到江澈会反问得如此具体。
这些数据,他们作为外交官自然知道大概,但要精确说出来,却一时语塞。
江澈没有等他们回答,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去年,我华夏与英吉利的贸易总额为一亿三千万华元,其中我朝出口七千万,进口六千万,顺差一千万。与法兰西贸易总额九千万华元,我朝出口四千万,进口五千万,逆差一千万。”
“至于两位提到的日本,去年双边贸易总额为五千万华元,日本对华夏出口三千万的白银、铜料与海产,从华夏进口了两千万的丝绸、瓷器、书籍与工业品。日本,是贸易顺差国。”
江澈每说出一个数字,两位使者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所谓的华元霸权,所谓的经济掠夺,数据就在这里,请问,从何说起?”
“华元之所以能成为通用货币,靠的不是武力,而是帝国强大的工业生产能力、稳定的金融信用,以及我们愿意向所有贸易伙伴,开放我们拥有十四万万人口的庞大市场!”
“我们非但没有掠夺,反而在通过贸易,向全世界输出秩序与繁荣。岛国的白银有了稳定的销路,欧洲的机械钟表也能卖到我朝的千家万户。这,难道不是互利共赢吗?”
江澈站起身,环视全场,最后目光落在阿部正弘的脸上。
“至于某些国家,自己抱着零和博弈的陈旧思想不放,看到别人互惠互利,便心生嫉妒,妄加揣测,甚至暗中挑拨离间,对于这种行为,我只能说,格局太小,令人不齿!”
一番话,掷地有声,有理有据,让两位西洋使者和幕府老中阿部正弘顿时哑口无言。
那名英国使者脸色涨红,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数据是不会骗人的,在江澈列出的一系列精确到千万级别的贸易数据面前。
所谓的剥削论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他们引以为傲的口舌之利,在绝对的事实面前,被碾压得粉碎。
法国使者则尴尬地端起酒杯,假装饮酒,眼神却不敢再与江澈对视。
阿部正弘脸上的肌肉僵硬地抽动着,他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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