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陈望生一听对方是同胞,态度立刻亲近了几分,但依旧保持着读书人的警惕。
“不知江先生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江澈没有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我来,是想赞助你们。一笔足够你们在巴黎歌剧院,上演一出大戏的资金。”
“什么?巴黎歌剧院?!”
人群中发出一阵不可思议的惊呼。
那可是全欧洲最顶级的艺术殿堂,是他们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地方。
陈望生强压住内心的震惊,问道:“江先生,您不是在开玩笑吧?我们素不相识,您为何要……”
“我只有一个要求。”
江澈打断了他,示意李默将一份厚厚的剧本递了过去。
“排演这出由我亲自改编的话剧——《孔子周游列国》。”
陈望生接过剧本,狐疑地翻开了几页。
那些激进的年轻演员们也围了过来,他们生怕这位富豪,又是一个想看他们演猴戏的猎奇者。
然而,随着他们的阅读,所有人的表情,都从最初的警惕,变成了惊讶。
“天啊……这……这剧本……”
一位主修哲学的留学生演员。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后面竟然紧跟着一段独白,将它与卢梭先生在《社会契约论》中提到的自由即自律的理念相互印证!这简直是神来之笔!”
“还有这里!”
另一位演员指着一幕戏:“孔子与卫国大夫的对话!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这不就是在探讨君主与臣民之间权利和义务的平衡吗?这比法国人争论了几十年的君主立宪,更有深度,也更和谐!”
“我最喜欢这一段!”
之前那个叹气的女演员眼中泛着泪光。
“孔子遇到那个因家贫而无法读书的孩童,他没有居高临下地施舍,而是蹲下身,用树枝在地上教他写字,并且说出了那句——有教无类。这才是我们华夏真正的圣人,是真正的人道主义光辉!”
陈望生激动得双手都在颤抖,他抬起头,看向江澈的目光已经满是敬佩。
江澈微笑着,平静地接受着他们的赞誉。
“现在,你们还觉得,这是一出猴戏吗?”
“不!这不是猴戏!”
之前那个最激进的男演员,此刻脸涨得通红,他对着江澈深深一躬。
“江先生,这是我们所有海外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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