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论英雄。”文徵明叹气道。
“是啊,不然我儿子都考会试了,我还考什么呀?”祝枝山苦笑道:“我们这些所谓才子里,本来只有伯虎考中易如反掌,结果他又搞了那么一出。”
“……”唐伯虎知道他们俩故意把话题往自己身上引,想让苏录帮自己一把。但他这人自有一截傲骨,平生最不愿求人,便岔开话题道:
“苏状元今天去西山拜佛了?”
“唐解元何出此言?”苏录吃惊问道。
众人饶有兴趣地望着唐伯虎,便见他指着苏录的脖颈与耳后,淡淡解释道:
“因为你的脖颈被日头晒红了,但前颈尚白皙,这分明是顶着日头爬山时,被晒出来的痕迹。”
说着他又拎起苏录右手的衣袖道:“这里还蹭了香灰,既爬山又能烧香的地方,好像就是西山上的古刹了。”
“是不是这么回事?”祝枝山忽闪着大眼睛问道。
“厉害!”苏录赞叹一声。“我确实去了西山的宝莲寺,也烧了香。”
“……”唐伯虎便矜持一笑。却听苏录又笑道:“不过我袖子上的香灰不是上香,而是偷香时蹭上的。”
“吓。”祝枝山吓一跳。“状元郎,采花贼可不兴干啊,你还有大好的前程呢。”
“我说的是真的偷香。”苏录说着从袖中摸出那片残香,对唐伯虎道:“还请伯虎兄帮小弟瞧一瞧这香的来路。”
“你怎么知道我懂这些?”唐伯虎反问。
“在我心里,伯虎兄是无所不知的。”苏录煞有介事道。
“……”唐伯虎才不信他的鬼话呢。
“好吧,我不是说过吗,我是听你的故事长大的。”苏录便笑道:
“我记得有个故事说,有一回你到枝山兄家里做客,碰到他儿子生病,你就问‘不知侄儿所患何病?’”
“枝山兄愁容满面答道:‘三天前小儿腹胀如鼓,小便不利,请了好几位郎中诊治,药也吃了好几剂,就是不见效,不知伯虎兄可有妙方?’”
“你就挥笔写下一首诗——‘圆顶宝塔五六层,和尚出门慢步行;一把团扇半遮面,听见人来就关门。’写罢,又道:‘将此物选大的备三个,与一枚葱白一起捣碎成泥,加盐少许,敷在侄儿肚脐上,不出一日,便可痊愈。’”
“对对对。”祝枝山这才想起来。“我当时还埋怨他,这个唐伯虎,就不会好好说话。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卖弄才学。”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