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刑头也是来捉狱人混日子的。
可眼下看来,貌似这位外城捉狱人的头头,没有这么简单。
而且听马德保和赵志这两人的意思,铁帮和囤水帮之间似乎也有几分不寻常的关系...
刑头接过酒壶,顺势喝了一大口酒,而后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两人,而是带着苏昼走进了那早已破落废弃的老衙门。
赵志也是连忙跟了进去,而马德保则是看着苏昼的背影,从旁招呼了一名小弟过来,在其耳边低语数句后。
等到那小弟离开后,他也是走进了衙内。
衙门内堂铁特封条,红漆大门也已破落,刑头混不吝的坐在台阶上,拍了拍一旁的空地,示意苏昼也坐下。
苏昼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下去。
而另外两人,便是没有这待遇,只站在不远处。
“刑头,这段风头是不是要紧了,还请您指点一二...”
马德保恭敬的开口。
刑头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头看向苏昼,像是话家常一般:“咋样,苏小子,还适应不。”
苏昼则开口道:“适应,这都多亏了刑头指点。”
“嗯,不错,你只要记得,我告诉你的三不管原则,这活儿啊,有的是前途。”
刑头笑呵呵的说着,只是在提到三不管和前途的时候,话音加重了些许。
随后,他晃了晃手中的酒壶,听着里面空荡荡的回响,不由得咂巴了一下嘴,叹了口气:
“轻了。”
听到这两个字,一直没有吭声,心思活络的赵志眼珠一转,连忙凑了过来,脸上堆满笑容:
“哎呦!刑哥您可是爱酒懂酒之人,这酒壶空了怎么能行?那不是要了命嘛!”
“巧了!小弟我最近刚跟天桥底下的艺人学了个小戏法,能凭空生酒,把轻的变重!要不……给您老露一手看看?”
“哦?你小子还有这本事?”刑头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那感情好,来,给爷变一个。”
说着,他将那轻飘飘的酒壶递了过去。
赵志双手接过酒壶,开始装模作样地左右摇晃,口中念念有词。
而后……
只见他背过身去,借着身体的遮挡。
动作极快地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手法娴熟地将其压在了酒壶的背面,然后转过身,双手恭敬地递还给了刑头。
“刑头,您瞧好了!这不就……变沉了么?”赵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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