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远安!你给我出来!”钱四海站在船头,满脸悲愤,声音嘶哑,“我儿死得不明不白!孙兄的公子又遭毒手!你们官府查了几天,查出什么来了?是不是当我们这些商贾好欺负,随便糊弄过去就完了?今日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就撞沉这害人的画舫,一把火烧了这鬼地方!”
孙承运更是老泪纵横,捶胸顿足:“我儿惨死,凶手逍遥法外!天理何在!王法何在!季远安,你身为大理寺少卿,若不能为我们做主,我们就去京城告御状!”
其他盐商也跟着鼓噪,群情激奋。
画舫上的衙役和官兵试图阻拦,但对方人多势众,又是苦主,不敢轻易动武,局面一时僵持。
季远安脸色铁青。
盐商们此时闹事,显然是受人煽动,向他、向朝廷施压。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舫窗,朗声道:“诸位稍安勿躁!本官奉旨查案,自会秉公办理,给死者一个交代!眼下案情已有重大进展,请诸位相信朝廷,相信律法!若冲击官船,毁坏证物,便是妨碍公务,罪加一等!”
“进展?什么进展!”钱四海怒道,“我儿死去月余,凶手何在?孙公子昨日又死,你们连凶器都没找到!让我们如何相信!”
“凶器已找到!”季远安提高声音,“孙公子并非单纯溺水,而是中毒身亡!本官已掌握关键证据,正在追查毒物来源和凶手踪迹!诸位此时闹事,只会打草惊蛇,让真凶逍遥法外!”
听到“中毒”、“凶器已找到”,盐商们嘈杂声稍歇。孙承运急切地问:“季大人,我儿中的是什么毒?凶手是谁?您告诉我,我倾家荡产也要将他碎尸万段!”
“案情细节,恕本官不能透露,以免影响侦办。”季远安语气缓和了些,“但本官可以向诸位保证,七日之内,必给诸位一个交代!若七日之后仍无结果,本官自愿上书请罪!现在,请诸位先行回去,莫要在此聚集,干扰官府办案!”
钱四海和孙承运交换了一下眼神,似乎有所动摇。
其他盐商也低声商议。
最终,钱四海咬牙道:“好!季大人,我们就信你一次!七日!就七日!若七日后还没有说法,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了!”说罢,挥手带着家丁船只,缓缓退去。
画舫上众人松了口气。季远安眉头却未舒展。
七日之限,是他情急之下的承诺。
凶手狡猾,线索纷乱,七日破案,谈何容易。
楚明漪走到他身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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